反正計算機系不用參加舞蹈系的考核。
“你......”她小聲的明知故問，“你沒帶書？”
柏寒堂堂正正的點頭：“嗯。”
姜枝黎猶豫了一下，把課本往中間推了一點，課本橫在兩人之間，頁面被折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姜枝黎腦子一抽，伸手將摺痕抹平了一些，沒做的時候覺得不體面，做完又覺得自己傻了。
柏寒估計只是做個形式主義，哪裡會認真看？再聰明的人也不會喜歡和上課的，何況柏寒這麼忙。
她沒記錯的話，柏寒現在每天都要待在工作室的吧？
那雙手白白嫩嫩的，指尖的部分是淡粉色，手指細長，形狀看起來很漂亮，柏寒的視線落在上面，然後微微側身，朝著她的方向靠過來。
姜枝黎感覺到他的肩膀輕輕抵著她的，摩擦聲隔著衣料傳過來，不燙，大很有存在感，像是有什麼電流在連線，她呼吸頓了一下，假裝專注地看課本。
實際上一個字都讀不進去。
空氣裡瀰漫著書頁的油墨味和他身上淡淡的植物氣息。
臉上好像有點熱，她不用看鏡子都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了，屏住呼吸還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很輕，落在她的半邊手臂上，像羽毛一樣輕。
又或許根本感受不到，只是她太緊張了而已。
姜枝黎想不明白，稀裡糊塗的聽了幾句知識點。
教室裡很安靜，只有老師翻頁的聲音和後排偶爾的竊竊私語。
教授大概五十多歲，戴著老花鏡，說話慢條斯理，偶爾停下來喝口茶，他對學生坐哪裡似乎不太在意，只要不講話就行。
奈何今天教室裡多了一對“特殊”的組合。
要是可以即時生成彈幕，估計會出現熱詞，例如#計算機系的男神居然談戀愛了，爺青結！#
#萬千少女的悲桑#
後排的同學忍不住回頭看，看一眼不夠，再看一眼，恨不得把我想吃瓜幾個字刻在腦門上。
前排的同學也趁著翻書的空隙轉頭，目光穿過層層人頭落在角落裡的兩個人身上。
柏寒的肩膀抵著姜枝黎的，她的髮絲蹭著他的袖口，這麼近的距離，兩個人都沒說話，但那種氣場，那種“別人插不進去”的親密感，比說話還要顯眼。
窗簾更是給力，幾乎將女孩半邊身子擋住，那個小空間越發私密起來。
有人用手機拍了照，閃光燈忘關，教室裡亮了一下。
姜枝黎嚇了一跳，肩膀縮了縮。
柏寒抬起眼皮，循著光源看過去，一個女同學立刻低下頭，假裝在看書。
手慌亂的將手機藏進桌肚裡。
教授終於注意到了。
他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鏡，目光穿過階梯教室的層層座椅，落在最後排的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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