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燈牌轉了半圈，看了一眼背面，然後把燈牌靠在自己腿邊。
牧塵瞥了他一眼：“沒勁”
籤售會結束後，姜枝黎和祝柳從裡面走出來。
祝柳走在前面，臉拉得老長，嘴巴嘟得能掛油瓶，一臉的不高興。
姜枝黎跟在後面，手裡拿著簽名專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安靜地跟著。
牧塵看到祝柳的表情，立刻來了精神，從椅子上站起來，笑嘻嘻地湊過去。“怎麼了？見完愛豆回來不高興？”
祝柳哼了一聲，把專輯塞進包裡。“別提了。”
“怎麼了？”牧塵窮追不捨。
祝柳咬著唇，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他居然只收貴重的禮物！我排了兩個小時，其他粉絲遞上去的手工禮物他看都沒看一眼，就讓助理收走了。旁邊那個人送了一整袋奢侈品，他就笑著跟人家多說了好幾句話，什麼愛豆，就是看錢。”
牧塵聽她說完，幸災樂禍地拍了一下大腿：“那不是正好嗎？你有錢，你可以做冤大頭啊。”
祝柳氣得瞪他：“你閉嘴。”
柏寒把手裡的外套遞給姜枝黎，她接過去披上，外套上還帶著他的體溫。
“怎麼樣？”柏寒問。
“還行吧。”姜枝黎想了想，“真人確實挺好看的，但是沒有照片上那麼驚豔。”
這是實話，藝人P圖其實很正常，誰不喜歡好看的自己。
她說著，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抬頭看柏寒，柏寒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
“籤售會上好像可以牽手。”柏寒突然說，語氣和說“今天天氣不錯”差不多。
姜枝黎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搖頭：“我可沒牽！我的時長都讓給祝柳了，就站在旁邊幫忙拍照。”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我連他的手都沒碰到，站的還挺遠。”
柏寒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嗯。”
一副自己很大度的樣子。
“吃醋啦？”
她問了一句，其實心裡己經確定了，就是想故意逗逗他。
柏寒沒說話，假裝自己沒聽到。
姜枝黎悄悄牽手。
兩個人對視了兩秒，柏寒的嘴角彎了一下，大方承認了。
姜枝裡好奇：“你怎麼會吃兩次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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