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落在她肩膀上,歪著頭打量她,“蓁蓁今天很好看。”
“你每天都說這句話。”
“因為每天都好看啊。
她對著鏡子左右側了側身,確認沒有不妥當的地方,然後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十點五十八分,剛好。
十一點整,敲門聲響起。
雲蓁拉開門,顧臨淵站在門外。
他換了一身衣服,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下面是深色的休閒褲,腳上是一雙棕色的樂福鞋。比昨晚穿正裝的時候少了些壓迫感,多了些鬆弛。
“早。”他說。
“早。”雲蓁側身出門,順手把門帶上。
顧臨淵的視線從她臉上掃過,“餐廳在附近,開車過去十幾分鍾。”
兩人並肩走向電梯。
電梯下行的過程中,沒有人說話,但不覺得尷尬。
顧臨淵的車停在酒店的地下車庫,是一輛黑色的轎車,低調的款式,不張揚但能看出價格不菲,他拉開副駕駛的門,看了雲蓁一眼。
雲蓁沒有矯情,說了聲“謝謝”,坐了進去。
車內乾淨整潔,顧臨淵發動車子,單手打方向盤,從車位裡退出來,動作流暢。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陽光從擋風玻璃照進來,落在雲蓁的膝蓋上。她側過頭看著窗外的街景,手指在小挎包的肩帶上輕輕摩挲。
“顧少平時自己開車?”
“偶爾。”顧臨淵說。
雲蓁“嗯”了一聲,沒有追問。
車子駛出酒店大門,匯入主路的車流。
雲蓁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流動的街景,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點了兩下。
“你今天起得挺早。”她說。
“習慣了。”顧臨淵說,“生物鐘到了那個點就會醒,想睡也睡不著。”
“幾點?”
“六點半。”
雲蓁轉頭看了他一眼。六點半起床,然後到九點才發訊息,中間這兩個半小時他在做什麼?
她沒問,但顧臨淵像是看出了她的疑問,主動說:“早上在酒店健身房待了一個小時,然後回房間處理了幾封郵件。”
雲蓁點了點頭,這個解釋合理,也符合她對顧臨淵的初步判斷,自律,有計劃性,不浪費時間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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