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白月光女配vs高冷掌權大佬15車子下了高架橋，拐進一條安靜的街道。街道不寬，兩側是老式的洋房建築，紅磚牆，白窗框，有一種舊時代的優雅。
餐廳在街道盡頭的一棟洋房裡，沒有招牌，只在門口立了一塊小小的木牌，上面刻著餐廳的名字。
顧臨淵把車停在門口的車位上，兩人下車。
門口的服務生顯然認識顧臨淵，看見他就笑著迎了上來，“顧先生，位置給您留好了，還是老位置。”
顧臨淵點了點頭，側身讓雲蓁先進去。
大廳裡擺了七八張桌子，沒有一張是空的，每張桌子之間的距離很遠，保證了足夠的私密性，裝修是民國風格，深色的木地板，復古的吊燈，牆上掛著幾幅黑白老照片。
穿過大堂，經過一條短走廊，最裡面是一間小包間。
圓桌不大，剛好坐四個人，但只擺了兩把椅子。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放著一隻細頸花瓶，裡面插著一枝白色的桔梗。
顧臨淵拉開靠窗的那把椅子，看了雲蓁一眼。
雲蓁走過去坐下，目光在包間裡轉了一圈，牆面上掛著一幅水墨畫，畫的是一枝梅花，筆觸簡練，留白很多，畫框是原木色的，跟白色的牆面和灰色的地磚搭配在一起，看起來很舒服。
顧臨淵繞到對面坐下，拿起桌上的選單遞給她。
“這家的菜偏清淡，沒有選單，主廚根據當天的食材配菜。”他說，“你有什麼忌口的嗎？”
“沒有。”雲蓁翻開選單看了一眼，上面只有酒水單，菜品確實沒有列出來，“我什麼都吃。”
顧臨淵把選單拿回去，對服務員說了句“正常做就行”。
服務員倒了兩杯溫水，退了出去。
包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和遠處街道上隱約的車流聲，雲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顧先生經常來這家？”她放下杯子問。
“一個月一兩次，老闆以前在五星級酒店做主廚，後來自己出來開了這家店，只接熟客。”顧臨淵頓了頓說：“叫我臨淵就好，叫顧先生太正式了。”
雲蓁點了點頭，“行，你叫我蓁蓁就行。”
顧臨淵靠在椅背上，姿態比昨晚在露臺上更放鬆了一些。他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蓁蓁。”顧臨淵嘴角帶著笑意，低聲重複。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跟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不太一樣，具體哪裡不一樣雲蓁說不清楚。
“你昨天說的合作方案，大概的方向你考慮過沒有？”
雲蓁點點頭，“考慮過，兩個方向，第一，聯名產品，顧氏的男式腕錶和雲氏的女士珠寶做配套設計，定位情侶款或者夫妻款，針對婚慶市場和紀念日市場，第二，渠道共享，顧氏的高階商場渠道資源比雲氏強，雲氏的設計能力和產品線可以補充顧氏在女性客群方面的短板。”
顧臨淵聽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
“聯名產品的設計權在誰手裡？”他問。
“共同設計。”雲蓁說，“雲氏出珠寶設計師，顧氏出腕錶設計師，兩個團隊合作完成，產品最終的風格必須是雙方都能認可的。”
“利益分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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