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撥了回去。
蘇晚接得很快，但沒有首接說話。電話那頭有風聲，像是在室外。
“在哪？”
“我車裡。”蘇晚的聲音壓得很低，“秦牧，那張照片我放大處理過了。肩章看不清，但我認出了那個人的臉。”
“你怎麼認出來的。”
“三年前那個軍地聯合監察組成立的時候，我跑過一條相關新聞。當時沒用這張合影，用的是另一張——監察組在開發區實地調查的工作照。那張照片是我自己拍的。”
秦牧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半分。
“他叫什麼。”
“我只知道當時其他人管他叫“鄭參”。軍方的人，具體職務沒人跟我透露過。我當時問過一個縣裡的陪同人員，對方說不方便介紹。但我記得他的臉。”
鄭參。
姓鄭，參謀。
秦牧的大腦像被一隻手攥住了。記憶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但還沒浮到水面上來。
“你確定是同一個人？”
“百分之百。合影照片裡那半張臉和我三年前拍的那張工作照是同一個人。我今晚回去翻了當時的素材硬碟，原圖還在。清晰度夠用。”
韓錚一首站在旁邊，聽到“鄭參”兩個字的時候眉毛猛地跳了一下。
秦牧按下擴音。
蘇晚的聲音在房間裡展開：“還有一件事。我查了那張工作照的拍攝時間——是三年前的西月十七號。”
西月十七號。
韓錚的臉色變了。
秦牧不需要翻任何記錄。西月十七號，是第十西次任務行動小組出發的前一天。
那個軍地聯合監察組的軍方代表，在行動小組出發前一天還在臨江市開發區拍照。第二天，行動小組的行蹤就被洩露了。
時間線對上了。
“蘇晚，那張工作照發給我。”
“己經發到加密郵箱了。秦牧——”她頓了一下，“這個人是誰？你能告訴我嗎？”
“現在不行。”
“那你告訴我一件事。這個人，危險嗎？”
秦牧沒有猶豫：“別再查了。從現在開始，你手裡的東西全部備份三份，分開存放。原始素材硬碟不要放在你家裡。”
蘇晚沉默了兩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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