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的不止是人。”
“還有呢？”
“軍陣。”
林緣眨眨眼：“軍陣是什麼？”
老道士想了想，用最簡單的說法解釋。
“軍陣，就是讓很多人變成一個整體。三萬人列陣，靈氣貫通，氣血相連。一人之力，變成五萬人的合力。”
林緣聽得似懂非懂。
“那……那有多厲害？”
“一萬二境列陣，可敵五境。”
林緣愣住了。
一萬二境，可敵五境？
那要是一萬人都是三境呢？
他問出來。
老道士搖搖頭。
“沒有那麼多三境。”
林緣想想也是。三境熔爐，那是另一個層次了，哪能有三萬個。
“那……”他又問，“如果大將軍親自上場呢？”
老道士看了他一眼。
“龍驤軍和天策軍的大將，都是西境鑄山。”
“西境？”
“嗯。西境鑄山的體修，配上一萬二境列陣，可斬五境，可和六境碰一下，如果要是五萬個人一起的話，估計來個六境也給他斬了。”
林緣徹底沉默了。
可斬五境，可碰六境。
那些宗門的閣主、谷主、門主，也才五境。
也就是說，龍驤軍和天策軍的大將，帶著三萬兵馬，能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宗主斬於馬下。
又或者是那天這些宗門讓朝廷不高興了，第二天迎來的就是軍隊的馬踏江湖！
他忽然覺得，自己對“厲害”這兩個字的理解，好像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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