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天下無敵了過後就會天上來敵嗎？不要嚇我呀”
老道士看著他，緩緩道：“想什麼呢，等你到了三境，這個問題就不存在了。”
“為什麼？”
“因為三境熔爐，氣血如烈焰燃燒。到那時候，你的氣血之力會覆蓋全身，掩蓋住那種排斥靈氣的特質。”
老道士頓了頓。
“在旁人看來，你就是一個正常的體修。雖然身上沒有靈氣波動，但體修本就如此，不會引起懷疑。”
林緣的眼睛亮了。
三境。原來不用天下無敵呀。嚇死我了。
“那我要多久才能到三境？”
老道士看著他。
“我怎麼知道。這還不是要看你自己，但你現在才二境。”
林緣低下頭。
二境。
他才剛剛二境沒多久。
三境……
可他很快又抬起頭，眼睛裡燃著火。
“等我到了三境便下山”
老道士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柔和。
“可以。”
——
三個月後，林緣第二次嘗試下山。忽然心血來潮了。這一次，他選了個半夜。想看看等老道士睡著，會不會被發現。他輕手輕腳爬起來，穿好衣服，溜出草廬。
“我發誓我只看看，絕對不會讓人看見我的。”
林緣沒有走上次那條路。
他換了一條，更隱蔽，更遠，要繞很大一圈。
飛了半個時辰，己經能看見燈火了。
林緣的心跳得飛快。
快了，快了，這次一定——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揪住他的後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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