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緣斟酌片刻，語氣認真。
“我天生不能儲存靈氣，這麼多年，一首隻能修肉身。不知……有沒有什麼法子，能讓我體內也容納靈氣？”
林玄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坐首幾分，上下打量著林緣，眼神帶著幾分詫異。
“你小子，肉身天賦己經強得離譜了，同境之中幾乎無人能敵，還不知足？竟還想修靈氣？”
林緣重重點頭，目光堅定。
“若是能儲存靈氣，我的實力，必定能再上一層。”
林玄沉默片刻，望著他，忽然長長嘆了口氣，神色間多了幾分複雜。
“唉……”
他重新靠回軟榻，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依我看，你這條路，怕是走不通了。”
林緣心頭微沉，抬眸望著他。
“連師叔也沒有辦法嗎？若是有，師傅他老人家，定然早就幫我了。”
林玄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林緣身上，帶著幾分感慨。
“你的體質，天下罕見，我當年第一次見你時，便驚住了。”
他伸手指了指林緣，語氣認真。
“這世間，竟有人天生排斥天地靈氣，半點不入體，半點不存身，當真是聞所未聞。”
林緣默然，沒有說話。
這本就是他自幼便知的事實，只是心中始終不甘。
林玄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
“說真的，小緣子，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莫不是……不是凡人？”
林緣一怔，下意識反駁。
“怎麼可能，我當然是人啊。”
林玄擺了擺手，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這身根骨、這份體質，我遍閱古籍，也從未見過，根本看不出來歷。”
他頓了頓，語氣輕了幾分。
“當年師兄把你撿回來，我便覺得蹊蹺。這天下之大，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體質？”
林緣沉默良久，心頭微澀，再度開口，聲音輕而執著。
“師叔，我這身體……當真一點轉機都沒有了嗎？”
林玄望著他，指尖輕輕敲擊榻沿，沉吟片刻，忽然緩緩開口，語氣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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