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向林緣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探究。
“你年紀輕輕，非但不懼老夫，還能一眼勘破這二字真意，甚至首言老夫劈不了你——絕非普通宗門弟子那麼簡單。”
他的聲音沉了幾分。
“說吧，你究竟師承何人？又為何擅闖我純陽禁地？”
林緣拱手。
“在下林緣，師承太一宗，林太一。”
牧青陽聞言先是一怔。
隨即雙目驟然一凝，周身無形的劍氣都隨之一頓。
看向林緣的眼神，徹底變了。
太一宗。林太一。
那個天下三尊七境之一，太一真人。
前幾年他出山的訊息傳遍天下，據說當時才西境。
牧青陽看著他，緩緩開口。
“前幾年聽聞你出山便是西境。怎麼，現在五境了？”
林緣點點頭。
“晚輩僥倖破境而己。”
牧青陽瞳孔微縮，心頭猛地一震。
僥倖？
他當年破五境耗時百年，歷經數次生死險關才堪堪踏入。這個年輕人，才多大？
二十出頭。
就己經站在了他花費百年才抵達的地方。
牧青陽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嘆了口氣。
“老夫當年破五境，耗時百年，歷經數次生死險關才堪堪踏入。沒想到你這小傢伙如此年輕，竟也己站到了同一片境界之巔。”
他的聲音裡，有感慨，有驚歎，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林緣聞言只是淡淡一笑，語氣平靜無波：
“境界高低，不過是修行路上的一處驛站罷了。”
牧青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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