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爪與禪印再一次硬碰,衝擊波橫掃西方。整個大日禪域劇烈震顫,壁面裂開密密麻麻的蛛網裂痕,光芒忽明忽暗,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就會徹底崩解。
壁上的鎮妖符文一片片黯淡、剝落,空間亂流西處亂竄。這方被強行撐開的獨立領域,在兩人無休止的瘋狂激戰下,早己瀕臨破碎邊緣,卻又被兩股恐怖力量強行撐著,不破不立,不死不休。
白淵抽身暴退百丈,立在亂流之中,長髮狂舞,厲聲大笑:
“老和尚,你我打到現在,誰也奈何不了誰!你這破領域,撐不住了!”
禪真上人雙手合十,低喧佛號,氣息雖亂,語氣卻依舊堅定如鐵:“施主妖力蓋世,可老衲只要還有一口氣,便不會讓你禍亂人間。”
“冥頑不靈!”
白淵眼神一厲,正要再攻——
一道金光,自天邊而來,如同天上的第二個太陽。
那金光極快,快到連白淵都來不及反應。它橫貫蒼穹,撕裂殘破的領域,精準落在白淵與禪真上人之間。
轟——!
殘存的禪域徹底崩碎,金光與白芒同時炸開,化作漫天光雨。
白淵被那股力量震退數步,猛地抬頭。
遠處天際,一道金色長虹正疾馳而來。那光芒熾烈如日,裹挾著萬鈞之勢,所過之處,虛空都被壓出一道長長的裂痕。
白淵的瞳孔微微收縮。
武道。純粹的、霸道的、足以碾碎一切的武道。
金虹在百丈外停住,化作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蕭敬餘身披金色王袍,負手而立,氣血如龍,周身隱隱有金色光焰蒸騰。他站在虛空中。
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狼藉的戰場,又看了一眼受了傷的禪真上人,最後目光落在白淵身上。
“老和尚,你這也打得太久了。”
他的聲音渾厚如鐘鼎相擊,帶著幾分不耐煩。
禪真上人苦笑一聲:“是老衲無能。”
蕭敬餘沒有接話,只是看著白淵。
“你便是那個六境大妖?”
白淵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金袍人。
“本王不管你是什麼妖祖。”
他往前走了一步。
腳下的虛空,被他一腳踏出一個深深的凹陷。
“聽說你殺了我承天的鎮西大將軍,屠了我北境數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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