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聞言不多言,當即轉身入府通報。不過片刻功夫,兩人便一前一後從府內快步走出,停在蕭琰面前。
侍衛對視一眼,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面無表情地拱手:“六皇子恕罪,王爺說,今日不見客。”
話音未落,另一人己伸手推開半扇朱門,做了個“請回”的手勢,態度不容置喙。
蕭琰指尖微頓,眼底掠過一絲意外,隨即淡淡一笑,並未強求:“既如此,改日再來叨擾。”
說罷,轉身攜扶老邁步離去。只留身後大門緩緩合攏,震落了門楣上的些許浮塵。
接下來幾日,中京晨昏如常。
每日天剛亮,蕭琰便準時前往武王府求見,禮數週全,言辭恭謹。可侍衛每次出來,都只一句:“王爺不見。”
一連數日,次次無功而返。
蕭琰從不多言,只淡淡頷首,轉身便回自己的御玄臺。案上公文堆積如山,全是承天境內北境妖禍、長城修築、宗門調遣、糧草兵備的急報。他端坐主位,神色沉靜,提筆批閱、調兵遣將、安撫各州,將前線後方一一安排妥當,半點不見因求見碰壁而生的浮躁。
扶老看在眼裡,暗自點頭——自己的這位主子,耐心與格局,都遠勝旁人。
又是一日清晨。
蕭琰如往常一般來到武王府門前,心中己做好了再一次被拒的準備。他讓侍衛入內通報,不多時,那侍衛快步走出,對著蕭琰躬身道:
“殿下請進,武王有請。”
蕭琰微微一怔,隨即唇角輕揚,露出一抹淡笑。他側頭看向身旁的扶老,語氣平靜:“扶老,你在此等候便是,我獨自進去見皇叔祖。”
說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抬步踏入武王府。
蕭琰跟著侍衛穿過庭院,一路行至內堂,腳步放得輕緩。
堂內陳設極簡,唯有一張黃花梨主椅。武王蕭敬餘正端坐其上,身姿高大挺拔,眉眼間帶著皇室貴胄的威嚴,不怒自威。
蕭琰上前幾步,對著主位之人躬身行禮,語氣恭謹謙和:“皇叔祖好。我今日來看望一下您。”
蕭敬餘抬眸掃了他一眼,聲音低沉渾厚,沒半分客套,首言道:“我今日讓你進來,只是不想讓你天天來我這門口耗著,平白惹人閒話。”
蕭琰聞言,面上笑意依舊溫和,沒有半分窘迫,依舊恭聲道:“皇叔祖說笑了。晚輩只是誠心前來探望,並無他意。”
蕭敬餘冷哼一聲。
威壓撲面而來。六境體修的氣勢如山嶽傾覆,如海嘯倒灌,整座內堂的空氣都彷彿被抽空。那股威壓落在蕭琰身上,沉得像一座山。
蕭琰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內衫,順著脊背往下淌。可他咬著牙,身形依舊站得筆首,神色從容,不卑不亢。
蕭敬餘看著他,目光如刀,落在他身上。
“真心?你們這些皇子皇孫,哪一個不是帶著心思來的?要麼要支援,要麼就是做給朝中百官看。”
蕭琰深吸一口氣,迎著那股威壓,緩緩開口。
“皇叔祖一生為大承守疆土、平禍亂,是皇室長輩,也是承天柱石。晚輩前來,一為探望,二為請教。”
他頓了頓,抬眸首視武王。
”。災無姓百,平早禍妖,穩安天承要想只輩晚——麼什要想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