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不了，哥有辦法。”
陸野的聲音平穩篤定。
他拍了拍霜兒的腦袋，轉身走到堂屋門口。
“哐當。”
厚重的木栓穩穩落入鎖釦。
陸野拉上防風的厚棉門簾，將窗戶上的破布單子扯得嚴嚴實實。
“媽，帶她倆去裡屋炕上暖和著，我來收拾。”
沈玉茹點點頭，沒多問一句，領著兩個眼巴巴的小丫頭進了裡屋。
堂屋裡只剩下陸野一人。
灶膛裡的火光跳躍著，映紅了他冷硬的下頜線。
陸野走到案板前，寬大的手掌首接貼上那座一百多斤的肉山。
心念一動。
視網膜深處，那片無垠的黑土空間無聲開啟。
“唰。”
案板上那塊最厚實的五花肥膘、整整兩扇排骨，連同那顆野豬心，憑空消失。
它們被精準地送入了空間深處的靜止儲物艙。
在那個絕對靜止的維度裡，時間的流逝被徹底凍結。
哪怕放上十年八年，拿出來時依舊帶著剛割下時的餘溫和新鮮血氣。
案板上，只留下了三十來斤瘦肉偏多的後腿肉和幾條肋條。
這是明面上留給家裡人過冬的口糧。
陸野抽出厚背開山刀。
“咔！咔！”
刀鋒砍斷筋膜，將剩下的豬肉切成兩指寬、半臂長的肉條。
他從灶臺底下拽出一個粗瓷大盆。
抓起兩把粗鹽疙瘩，混著乾透的八角和花椒，扔進盆底。
緊接著，陸野的食指微微屈起。
一滴滴猶如琥珀般澄澈、散發著草木清香的靈泉水，順著他的指尖滑落，滴進鹽堆裡。
粗糙的大手按住肉條，在混了靈泉水的粗鹽裡用力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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