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羅夫熄滅酒精燈,用鉗子夾起坩堝,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皺著眉放下。
“雜質含量超標,有效成分不足三成,還產生了微量毒性。”他總結道,然後看向艾倫,“這就是你想展示給我的?”
伊芙琳的臉白了:“格羅夫先生,艾倫他......”
“安靜。”老頭的語氣冰冷,“我在問他。”
艾倫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用很小的聲音說:“對不起......我太緊張了......”
“緊張?”格羅夫笑了,那笑聲裡沒有溫度,“一個四歲就能背下整本植物圖鑑的孩子,會因為做最簡單的浸泡液而緊張到手抖?”
他繞過櫃檯,走到艾倫面前,彎下腰,那雙鷹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艾倫。
“你在裝,孩子。”
艾倫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你認識血棘果,能複述圖鑑上的每一個字,這說明你記憶力超群,觀察力敏銳。但你剛才的操作,笨拙得像從沒碰過試管的三歲小孩。這不合邏輯。”
格羅夫直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個單片眼鏡戴上。鏡片是深紫色的水晶,邊緣鑲嵌著細密的銀絲。
透過鏡片,他再次看向艾倫。
這一次,艾倫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如同實質的視線掃過全身。那不是物理上的視線,而是某種......探測?掃描?
“靈魂波長確實7.2,很標準的數值。精神力......”格羅夫的眉頭皺了起來,“等等,這是什麼?”
他的目光聚焦在艾倫的胸口——準確地說,是胸口正中,昨晚艾倫冥想時感覺到暖意的位置。
“你已經開始冥想了?”格羅夫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驚訝。
“我......我在圖書館的書上看到過冥想的方法,就試了試......”艾倫小聲說,這次不是裝的。他真的被這老頭的探測手段驚到了。
“火之呼吸法,最基礎的入門冥想。但你才四歲,經脈未固,強行冥想會導致魔能淤積,損傷根基。”格羅夫摘下眼鏡,表情複雜,“可你沒有。你體內的魔能流動......很順暢,雖然微弱,但確實在迴圈。”
他盯著艾倫看了很久,然後長長吐出一口氣。
“老霍克說的沒錯,你這孩子......確實‘特別’。”
他走回櫃檯,從抽屜深處拿出一個陳舊的皮質筆記本,扔在艾倫面前。
“這本筆記,是我年輕時學魔藥時寫的。裡面有十二種基礎藥劑的完整配方和操作要點,從研磨。萃取。混合到加熱。冷卻。過濾,每一步都有詳細說明和常見錯誤分析。”
艾倫的眼睛亮了。
“但是,”格羅夫補充道,“我不收學生,尤其不收四歲的學生。你太早接觸這些沒好處。魔藥不是遊戲,一次失誤可能讓你中毒,失明,甚至死亡。”
“那您為什麼給我筆記?”艾倫問。
“因為我看得出來,就算我不給你,你也會自己摸索。”格羅夫點燃第二支菸,“與其讓你瞎搞把自己搞死,不如給你點正確的指導。但記住:這本筆記只是理論知識。在七歲之前,不許實際操作,除非有成年巫師在旁邊監督。”
“我明白了。”艾倫緊緊抱住筆記。
“還有,”格羅夫看向伊芙琳,“紫荊花的事,你們打算怎麼解釋?”
”。道知不還......們我“:咬了咬琳芙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