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給予家人的驚喜第二天一早，艾倫抱著木盒找到了正在修理蒸汽管道的父親。
“爸爸，這個給你。”
老霍克放下扳手，困惑地接過盒子。當他開啟盒蓋，看到裡面整整齊齊排列的種子袋和那四枚銀幣時，愣住了。
“艾倫，這是......”
“我的零花錢，和......玩具。”艾倫仰著小臉，表情認真，“給爸爸，還錢。”
老霍克的手在顫抖。他蹲下身，把艾倫緊緊抱進懷裡。
“傻孩子......”這個在蒸汽管道前工作了幾十年都沒喊過累的男人，聲音有些哽咽，“爸爸不能拿你的錢。而且這些也不夠......”
“夠的。”艾倫認真地說，然後從盒子裡拿出了那個裝著夜光苔的鐵罐。
他開啟罐蓋，露出裡面那片在昏暗工作間裡發著微光的綠色苔蘚。
老霍克的眼睛瞪大了。
“這是......夜光苔？你在哪裡弄到的？”
“買的。一銅幣。”艾倫說，“爸爸，這個，能賣錢嗎？”
老霍克盯著那片苔蘚，又看了看兒子，腦海中某個念頭開始瘋狂生長。
夜光苔，確實不是什麼稀罕東西。礦區到處都是。但它有一個特性：只要有一小塊，在合適的溼度和溫度下，它能以驚人的速度自我繁殖，很快就能覆蓋一大片區域。
而最近，市政廳正好在招標一項工程：在下水道和地下管廊系統安裝“永久性。低成本照明”。
蒸汽燈成本太高，煤氣燈有爆炸風險，魔能燈......那根本不是市政廳預算能考慮的。
夜光苔呢？
“一銅幣......能長成這樣......”老霍克喃喃自語，然後猛地站起來，“艾倫，這罐苔蘚，能先給爸爸嗎？”
艾倫點頭。
老霍克甚至沒換衣服，抱著鐵罐就衝出了門。
那天晚上，老霍克很晚才回來。但他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市政廳工程部的副部長親自看了樣品！他說如果能保證供應穩定的。健康的夜光苔，他們願意籤一份長期合同！預付款足夠付清欠款，還能買一臺新的齒輪車床！”
伊芙琳和孩子們都歡呼起來。
只有艾倫安靜地坐在角落，看著父親手舞足蹈的樣子。
夜光苔，一銅幣一小袋。
而他的洞天裡，有十平方米的黑土，有365倍的時間流速。
當老霍克平靜下來，再次看向艾倫時，眼神變得複雜而深邃。
“艾倫，我的孩子......”他蹲在艾倫面前，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兒子的頭髮，“你是怎麼想到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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