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與伊森等價交換資訊伊森對老僕點點頭，老僕無聲退下。很快，一杯清水被送了上來。
“聽說你昨晚住在銀輝別邸？”伊森在艾倫對面坐下，看似隨意地問。
“是的。西奧多邀請我暫住。”艾倫沒有隱瞞。
“銀輝別邸的守衛......似乎不太嚴密。”伊森意有所指。
艾倫心中一動，看向伊森。對方淺灰色的眼睛平靜無波，但話裡有話。
“伊森少爺何出此言？”
“今早，我收到了一點......有趣的訊息。”伊森從桌上拿起一張紙條，遞給艾倫，“來自某個喜歡在夜晚活動的‘朋友’。他說，昨晚銀輝別邸附近，有‘不乾淨的影子’出沒，而且似乎在凌晨時分，有兩個行蹤鬼祟的人從別邸後門離開。其中一人，身上有‘下水道’的臭味。”
紙條上只有一行簡單的暗語，艾倫看不懂，但伊森的解釋很清楚。
“下水道”的臭味，通常指代深淵教派或其相關者。
“伊森少爺的訊息很靈通。”艾倫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白塔家族專注於知識，但並不意味著我們與世隔絕。”伊森淡淡地說，“尤其是在輝耀城，知道誰在活動，為什麼活動，有時候能避免很多麻煩。比如，避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捲入某些......危險的遊戲。”
“那伊森少爺認為，我現在是否已經卷入了？”艾倫問。
“當你踏入這座城市，當你展現出與眾不同的天賦，當你和銀輝家族走得很近時，你就已經身在局中了。”伊森直視艾倫，“區別只在於，你是想做棋子，還是想成為棋手。或者，至少，看清棋盤。”
“那伊森少爺，是棋手，還是觀棋者？”艾倫反問。
“白塔家族，是記錄棋局的人。”伊森微微一笑，“但我們偶爾，也會給看得順眼的棋手，提供一點......棋盤之外的參考資訊。”
艾倫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我需要資訊。關於‘影蛇’，關於深淵之眼在輝耀城的活動，關於如何在這個城市安全地生存和學習。”
“資訊有價。”伊森說，“尤其是敏感資訊。你能提供什麼作為交換？”
艾倫想了想，從懷裡掏出那個小玻璃瓶——裡面是昨晚的毒水樣本，以及那枚黑色金屬片，放在桌上。
“這個，夠嗎？”
伊森拿起玻璃瓶，對著光看了看，又聞了聞（隔著瓶塞），眼神微凝：“寂靜夢魘，黑市流通的中級毒藥，來源不多。這個金屬片......”他拿起金屬片，手指摩挲著上面的紋路，“深淵之眼低階成員的信物，用於單向接收指令。上面有微弱的追蹤印記，已經被觸發過，但失效了——是被某種淨化力量強行抹除的。”
他看向艾倫，眼中多了幾分探究：“你昨晚，看來經歷了不少事。”
“所以，我的資訊有價值嗎？”艾倫問。
“有。”伊森放下東西，“足夠換取一些基礎情報。不過，在那之前，我更好奇的是......你身上那種能淨化深淵的力量，是什麼？某種家傳寶物？還是......別的什麼？”
終於問到核心了。艾倫知道，展示部分價值，才能獲得對等的尊重和合作。
“是一種......特殊的共生植物。”艾倫半真半假地說，“能吸收和淨化深淵氣息，但很脆弱，需要特定的環境和能量才能維持。”
“共生植物......”伊森若有所思，“類似上古記載的‘淨化聖藤’？那種東西，應該已經滅絕了才對。”
“或許還有殘留。”艾倫說。
伊森沒有深究，每個人都有秘密，只要這個秘密不威脅到白塔家族，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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