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引導刺客記憶艾倫在刺客身上搜了一遍，只找到幾枚銀幣。一把普通匕首。以及一個指甲蓋大小。刻有扭曲眼睛圖案的黑色金屬片。沒有身份證明，沒有更多線索。
他又檢查了昏迷的托馬斯，同樣一無所獲。兩人身上都沒有解毒劑，看來是沒打算留活口，或者自信毒藥不會被發現。
“主人，現在怎麼辦？”噬魔藤問。
艾倫快速思考。殺了他們？沒必要，而且會留下屍體處理問題。交給銀輝家族？但這就暴露了他有能力反殺刺客，可能引來更多猜疑。放他們走？更不行，打草驚蛇。
“修改記憶，然後放他們走。”艾倫做出決定。他記得奧羅拉導師的筆記裡，記載了幾種能模糊。修改短期記憶的低階精神技巧，配合特定藥劑效果更好。他現在精神力達到一階巫師水平，可以嘗試。
他從揹包裡拿出“噩夢草”粉末和“銀線草”精油，簡單混合，製成一種具有強烈致幻和記憶干擾效果的藥霧。然後，他將藥霧分別吹入托馬斯和刺客口鼻。
兩人在昏迷中開始無意識地抽搐。夢囈。艾倫將精神力凝聚成細針，小心翼翼地刺入他們意識最表層，引導。覆蓋。扭曲......
“你們奉命來下毒，但發現目標早已死亡，疑似突發急病。你們確認後離開，向‘影蛇’覆命，途中沒有遇到任何異常，也沒有見過任何人......”
記憶植入很粗糙，經不起仔細檢查，但用來應付一次簡單的任務彙報，應該夠了。尤其是那個刺客，本身就被輕度控制，精神不穩，更容易被影響。
做完這些，艾倫將兩人拖到門邊，擺出“剛剛潛入。尚未動手”的姿勢。然後，他自己躺回床上，再次進入龜息狀態，只留下一絲精神力監控。
大約十分鐘後，藥效過去，托馬斯和刺客先後醒來。他們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床上“毫無聲息”的艾倫，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些困惑，但記憶被修改，他們“記得”自己是來確認目標死亡的，而目標確實死了。
“走。”刺客低聲道。兩人迅速清理掉自己留下的痕跡（其實艾倫已經處理過），悄悄退出房間，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們走遠，艾倫才恢復正常呼吸。他坐起身，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眼神冰冷。
“影蛇”......應該是深淵之眼在輝耀城的某個頭目代號。這次刺殺失敗，對方可能會懷疑，但至少暫時不會再有行動——他們會先確認“艾倫。霍克突發疾病死亡”這個訊息的真假，而艾倫“已死”的狀態，能為他爭取幾天時間。
這幾天，他必須儘快增強自保能力，並找到反擊的方法。
“不能總是被動挨打。”艾倫低聲自語。他從揹包裡拿出那個裝有毒水樣本的小瓶，又拿起刺客留下的黑色金屬片。
毒藥樣本，可以分析成分，甚至逆向推導來源。金屬片，是邪教信物，或許能透過某些渠道追查。
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盟友，需要情報，需要能在輝耀城這個複雜環境中保護自己的力量。
銀輝家族是一個選擇，但西奧多和銀輝家族本身也處於鬥爭漩渦中，未必能時刻顧及他。而且，過度依賴一方，容易被繫結。
或許......可以多找幾條路？
艾倫想到了伊森。白塔。那個專注於研究。保持中立的家族。也想到了明天要去拜訪的白塔別館。
也許，能在那裡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或者......建立新的聯絡。
他走到窗邊，看向外面沉睡的城市。夜色中，萬家燈火如同星海，美麗而危險。
“深淵之眼，影蛇......”艾倫握緊了手中的金屬片，“既然你們不想讓我活，那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等著吧。遊戲，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清晨，艾倫像沒事人一樣起床。洗漱。吃早餐。老管家和僕人們一切如常，顯然不知道昨晚發生在三樓客房的事。托馬斯也像往常一樣在餐廳侍立，只是眼神偶爾有些茫然，但很快恢復正常——記憶修改的後遺症。
西奧多沒有回來，看來商會事務很棘手。艾倫向老管家打了招呼，說自己要出去拜訪一位朋友，然後離開了別邸。
他先去了一趟學院區的“材料市場”，用銀輝家族給的錢，購買了一批急需的材料：幾種用於製作“解毒劑”和“抗性藥劑”的草藥，一些基礎的鍊金工具，以及幾本關於輝耀城風物和勢力分佈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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