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最開始她根本不敢用自己的人去找用麟,就是此人如今己經與霍家成仇會警惕她這個霍二奶奶的人。
於是她只讓母親派人幫她打聽一個叫用麟的人。
金氏對用麟這個人知道的本就有限,只知道他是新帝派到東北的閹人監軍,她見到過他的面容便推測他年紀不過三十。
而宮裡的太監,必定是窮人家的賤種,回到十年前的如今,他頂多十幾歲,那麼便應該是這兩年進的宮。
金氏給了這兩條推測出來的線索讓她母親幫她查,母親甚至給宮裡每年管著收小太監的那些個老太監送了錢,查了幾個月扔仍舊一無所獲。
前幾日母親壽宴,她去見了母親,母親跟她說照這個查法如果真有這個人早就找出來了。
母親說:“是不是他這個名字是進宮後貴人給賜的?太監便是受寵於貴人能保留原先的名字,恐怕也只有一個字而己。”
金氏想到那些人都叫那閹人“麟爺”,所以才讓人查京城周圍是否有名字裡帶有一個麟字的十二三到二十歲之間的人。
那人身上還有一個特徵,他說話沒有帶任何一點鄉下人的口音。
因此便是窮人,也是京城附近的,而這個特點更是能和霍雍在官場上得罪的人對應上。
所以金氏找這個人的重點,便放在了京城周圍三百里內。
除此之外,她對“麟大人”一無所知。
甚至連親自找人都怕打草驚蛇的金氏在重生後的這好幾個月,便總是強迫自己避免回想當日被人害死的場景,然而臨死前的疼以及那句“扔到亂墳崗”總是能夠在午夜時分將她從最深的恐懼中驚醒。
她每天都抽時間回想這個仇人,沒有找到任何地這個仇人跟自己有交集的線索,因而才更加篤定他就是霍雍在官場得罪的人。
以至於她都被休了還遭他連累。
金氏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讓她在今天,看到了這個人。
這張臉便是化成灰,金氏都認得。
更何況他如今只是年輕了十幾歲的模樣。
金氏看了程用一眼,從心底泛上來的恐懼讓她的臉色無比蒼白。
“溪珠,他到底是誰?”金氏深吸一口氣,儘量不去看那少年。
葉明拍了拍程用的肩膀,倒是己經想明白了幾分前因後果。
當日,帶程用去找她的那個霍家嫂子一口一個二奶奶如何,聽起來她很是推崇二奶奶。
之所以找上自己,還是因為自己成了霍雍的寵妾而二奶奶卻被禁足梅鄔。
也就是說沒有她,那個霍家嫂子是很有可能會帶著人進城找二奶奶幫忙。
照金氏現在對程用的懼怕程度來看,她一定輕飄飄地幫了自家人的忙,程用被送回了那養父一家,在那麼一戶人家只怕是隱忍到長大後去找金氏報復了。
金氏重生後就沒個怕的人,連帶對霍雍死心後一變為百般看不上,現在對程用這個反應,恐怕前世程用的報復應還很厲害呢。
即使這個猜測不對,金氏這樣子也是沒少在程用手裡吃虧。
葉明不禁感嘆自己穿越後還是有點金手指在身上的,這不是隨便幫了一個乖巧小少年就是前世把金氏嚇破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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