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上班了。”熱氣噴灑到耳邊,霍雍卻從頭涼到腳。
這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股要永遠失去這個人的恐慌。
恐慌迅速蔓延,身邊的一切都好像成了虛無。
“爺還在這裡,你要去哪裡?”霍雍一手撐在床上,攥她的手攥的骨節都發白了,“明兒,你哪裡都不準去。”
看到她蹙眉,霍雍才趕緊鬆開手,改用柔聲輕哄:“明兒,你醒醒,病了要起來吃藥的,等吃過藥我再陪你一起睡。”
葉明醒不來。
霍雍盯著她閉著的雙眼,眉眼間染滿了焦急。
此前,霍雍只覺得這個第一次就把他壓在床上的女子無論哪裡都合心意,想把一切好的東西都給她,讓她跟著自己過一世快樂無憂的日子。
卻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己經到了對她捨不得放手一點的地步。
護國寺的方丈到來,唸了一聲佛號,說:“霍閣老,貴府姨娘是有什麼牽絆極深的地方才不願意醒來。”
霍雍的雙眼一下子紅了,什麼牽絆極深的地方,有他在的地方才是有她牽絆的地方。
“明兒,你記住,你己上了霍家的族譜,除了我在的地方無論何處都不是你的牽絆。”手指在滾燙的額頭上摩挲著,霍雍低聲說道,“爺的明兒是天下最聰明的人,一定不會找錯路的對不對?”
雲海方丈:……
霍閣老怎麼還對著一個病人威脅起來了。
然後他就被請到外面唸經去了,內心滿是吐槽,霍閣老指望他念經,真不如自己說兩句和他家姨娘的情意相投往事有用。
不過霍閣老好不容易請他們佛門一次,雲海方丈還是要努力表現一下的。
聽道家那邊說,給霍家求神佛辦事辦不好的會捱打,希望自己不會遇到。
想著,雲海方丈唸經持誦的心更加虔誠了。
花嬤嬤又端來一碗拿蒲扇快速扇涼的藥,這是陳太醫和另外兩位宮中太醫擬訂的,確保能退燒的同時不會對胎兒產生任何影響。
霍雍伸手接過來,坐在床邊讓葉明靠在他懷裡,捏著她的嘴耐心地喂好了藥。
葉明迷迷糊糊的,很拒絕這個從天而降的苦藥湯子,但苦藥湯子還是跟下雨一樣往她嘴裡落。
她想呸出來,嘴竟然動不了。
霍雍看著她嚥下藥,這次等了一刻鐘也沒有吐出來,才放她躺下起身出門。
叫無涯洗墨二人帶人守好明月館,便大步走入夜色中。
經過步樓時,又帶上了有知觀硯。
……
德祐帝正準備睡覺呢,高廉腳步帶風地從外面走了進來,聽完稟報頓時好奇:“霍愛卿又來了?他不是才請了仨太醫出宮,怎麼,他媳婦還沒好?”
自己體恤臣子家中有懷著孕的人要照顧,本家又有喜事,這幾天都沒有怎麼給他肩上加擔子,他怎麼還搞的越來越忙了。
”。吧來進卿霍帶,門宮小去自親你“,手擺了擺著想帝祐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