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兩個奴才一臉麻木沒有怎麼慌張的模樣,金大奶奶懷疑她們在說謊,但這兩個奴才怎麼敢大半夜跑來說這樣的謊?
可,誰家休妻是這麼休的?說休就能休下來嗎?
怎麼不也得拉扯十天半個月?
這毫無徵兆的,怎麼就休了?
難道那個小姑子又做了什麼昏頭的事?
“到底是為什麼好好地鬧了休妻,還不說清楚?”胡夫人一掌拍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地看著溪漁和陳嬤嬤。
兩人能猜到的原因就是二奶奶找了羅姑娘進府,讓葉姨娘感覺到了威脅回去病了,二爺便要休妻。
但此時說出來,又覺得這個理由根本像是瞎扯的。
“先前那麼大的事都過來了?怎麼可能因為氣病了葉姨娘就惹得霍閣老休妻?”金三奶奶呵斥,“你們還不說實話,是不是那葉姨娘的孩子掉了?”
大奶奶二奶奶無聲地看著這兩個奴才,她們也是如此猜測。
否則怎麼可能葉姨娘病一病霍閣老就要休妻?
溪漁一抖。
陳嬤嬤更是一驚。
家裡人竟也是如此看待奶奶的。
兩人撲通撲通跪下,替金氏說話:“三奶奶,姑娘雖然看不慣葉氏,但根本不可能朝她動手。”
不是不想,而是條件根本不允許。
再說葉氏滑不溜手的,比當年的何氏聰明多了,她自己護她那胎就比誰都緊。
“奶奶真的是冤枉的,”陳嬤嬤跪著上前了一步,急切的表情不似作假。
金家人見她們如此篤定,十分不可思議。
“既然孩子沒事,怎麼可能鬧起了休妻?”難道霍閣老是借題發揮,但如果是借題發揮的話,早該發揮了,能等到現在?
所以還是有些懷疑自家女兒對葉姨娘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
溪漁猶豫了一下說道:“奴婢說句不該說的,二爺是真看重溪珠、葉姨娘,如果她的孩子有損傷,今天恐怕不只是休書。”
二爺能殺人。
金大奶奶皺眉,她真就那麼受寵?
“那她不還是妹妹身邊的一個丫鬟,她怎麼能如此挑撥妹妹和閣老的關係?”
溪漁低著頭,最怕的是她還沒怎麼挑撥。
金大奶奶嚷嚷著說:“再說我們家也不是什麼人都沒有的,好好的姑娘讓他們說攆出來就攆出來。”
金銘被義憤填膺的金大奶奶拉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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