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點?
我要是真分了才更是信了你的邪。
“不不不,”沈昌笑道,“這是尊夫人擔心閣老餓著送來的一片心意,下官豈能吃的?”
說完趕緊告退了。
霍雍心情不錯地從墊著油紙的荷包裡拿出來一塊肉乾,放入口中只覺得滿口馨香。
很想馬上就回去,抱著明兒親暱一番。
部堂裡的幾個文書面面相覷,這就是有情飲水飽的真諦嗎?
怎麼一點肉乾還讓閣老吃出了龍肉的感覺?
因臨近午時,做完事的人都過來說一聲下了衙。
霍雍出門,站在廊下看了看天。
今天來衙門隨從的洗墨說:“爺,咱該回家了吧。”
以前每天都是忙完事情就回家的,剛才蓑衣和肉乾送到的時候爺看著快要下雨便是己經準備走了。
怎麼現在又不急了,不怕回去晚了被奶奶問?
霍雍手裡拿著裝肉乾的荷包,背在身後,仰頭看著烏沉沉的天空,“等會兒下起來再走。”
洗墨越來越捉摸不透二爺了,為啥下起來再走?
霍雍說道:“不能白費了你們奶奶一片心思。”
這次送的東西用不到,下次明兒不給他送了怎麼辦。
洗墨頓時朝天翻了一個白眼,難怪無涯昨天回去後吐槽那麼多,他現在都開始覺得二爺是個煩人精。
說話間,豆大的雨點從烏雲翻卷的天空砸下,將青石板地面氤氳出一圈又一圈溼痕,然後又迅速地連成一片。
不過眨眼的時間,雨簾便己經織得密集起來。
霍雍穿上蓑衣,又換了木屐,回頭一看,洗墨也有。
洗墨注意到二爺的眼神忙說:“這是洗墨提醒翠柳給奴才帶的。”
霍雍說:“你們奶奶心細體恤眾人,肯定也是想到了你有沒有蓑衣穿的。”
洗墨有種要死的感覺,二爺現在真是口不對心,真要是二奶奶吩咐人給他帶的,二爺能把他身上的蓑衣盯出來一個窟窿。
他同意無涯的心裡話,二爺現在都不是難伺候了,是單純地煩人,好像全天下只有他有媳婦那種的煩人。
主僕二人正走進雨幕,高廉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出現在吏部堂外的門簷下。
“霍閣老。”
高廉笑得很熱情,“御膳房剛出的新桂花栗子糕,陛下特地吩咐給您夫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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