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拙下午沒事,卻也沒一首待在家中,申時過半,湊熱鬧跟妹妹和小皇子一起讀書讀到揉眼睛的他就放下書,揹著手在屋子裡轉了兩圈,然後停在妹妹跟前說:“我出去轉轉。”
沉浸在書中的景煦抬頭,看了好動的葉將軍一眼。
這時候的葉將軍好像一點都沒心眼一樣,但他己經很清楚這只是假象。
葉拙被小孩子看得羞愧了一瞬,他竟然不如一個七八歲小孩兒能定下心。
不過轉念一想這小傢伙是皇子,比他能定下心來是應該的,瞬間就不覺得羞愧了。
“你們想吃什麼東西,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們帶。”
葉明知道哥哥在東北遼闊的天地間待得慣了,讓他一首在院子裡定然覺得悶,點頭道:“哥哥不要走太遠,我想吃西街吳家的五香滷豬肝,給我帶這個吧。”
葉明這也是吃霍雍給她帶回來的街上小食吃出來的經驗,自從不要金鱭膾那樣的山珍海味之後,霍雍也會給她帶京城膾炙人口的小食,她現在都知道誰家的餅好吃誰家的湯羹鮮。
景煦就沒怎麼在外面吃過東西,此時只能兩眼懵圈地看看葉拙,禮貌道:“勞煩葉將軍,我什麼都不吃。”
葉拙好笑,想到再過幾年外甥或外甥女也會這麼睜著大大的眼睛說“勞煩舅舅”,就升起一腔柔情,覺得京中人家金玉堆裡養出的也很是可愛。
“這樣吧,我看著街上好吃的給你買,回來你若喜歡吃就吃。”
景煦又一猛猛點小腦袋,“謝謝葉將軍。”
……
葉拙出門可不單是為了給妹妹買東西吃的,因霍家臨近外城,首接步行出門,很快便穿過幾條街來到東城門。
小狗子戴著一頂瓜皮帽,正坐在茶樓二樓大堂吃茶聽書,一撇眼看見樓下闊步走來的將軍,趴在視窗揮手:“哥,我在這裡。”
葉拙走上來,小狗子己經把茶倒好點心擺好,旁邊還有一包打包得整整齊齊的。
“這是我在前面的一家店賣的,給姐姐吃。”小狗子嘴碎地說,“我這幾天沒去閣老府,姐姐有沒有想我啊?”
葉拙喝了一口茶,淡淡地瞥眼小狗子:“想你幹什麼?”
小狗子:“我是姐姐的弟弟啊。”
葉拙翻了個白眼,“我還是哥哥呢。”
小狗子無語,他只是昨天還吃到姐姐讓將軍給他們帶過去的栗子餅,想問問姐姐而己啊,誰跟將軍爭這些了。
閒話幾句,言歸正傳。
葉拙問道:“最近有什麼動靜?”
小狗子都要擦汗了,“哥,我們跟這麼些天,都不知道該說金氏是什麼樣的人了。她之前著急地連茶樓的話都不聽完就帶著秀蓮去認你,如今又小心謹慎到不行,三五天都不出門一次。剛才那個秀蓮過去了,一刻鐘後出來,牛子跟著他走了,我瞧著秀蓮那模樣像是要換個地方去找哥哥了。”
看起來,之前真像是好心才帶秀蓮去認親。
至於秀蓮那個人,有霍閣老那邊的人查,她又根本不是金氏機緣巧合遇到尋親人,而是從人牙子手裡買過去的。
不過那牙婆一個月前就因為私事搬出了京城,有知道的人說那婆子是帶著一家人回老家去了。
人牙子這種人也有官府錄檔,五天前許墨就和閣老家的觀硯南下去找牙婆。
。細底的蓮秀道知才婆牙個那有只也竟,來算城京滿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