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這手毀屍滅跡的熟練程度,跟認親時的著急莽撞完全不像一個人。
葉拙笑了笑:“她如果提前知道我不記得妹妹了,當日的著急就不是莽撞,而是胸有成竹。”
“哥,你說得太對了。不過我們一首這麼等著,難道真要等到查清楚秀蓮的身世,確定金氏帶她去認您是別有用心?”
葉拙抬眉看了眼小狗子:“你小子有什麼鬼主意?”
小狗子笑道:“在這裡不可能用我們的野路子啊,給姐姐和姐夫留下把柄就壞菜了。哥,我說的是我們可以從其他方面入手。”
葉拙問:“還有什麼訊息?”
小狗子壓低聲音道:“今天早晨麻麻亮的時候,有個人去了金氏家,也是待了一兩刻鐘後離去的,那人走的時候去抱了一包銀子,我過去跟了他一段時間,發現那人最後竟然是去了南城的一家賭坊。”
葉拙的第一反應是:“有人威脅金氏?”
小狗子擺手:“不是,我聽見有人跟那人打招呼,他是金家的莊戶。”
葉拙搓了搓下巴,問道:“賭坊那邊還有人跟著嗎?”
小狗子搖頭:“我看他進去就開始賭,便通知了包鐵去賭坊看著呢。那莊戶進去就一個桌子一個桌子地換地方,我懷疑他去賭坊不是為了賭錢,是想找什麼人的麻煩。”
葉拙正說去賭坊看看,酒樓前面的那條巷子裡走出來一輛咕嚕嚕的馬車。
小狗子忙道:“是金氏的馬車。”
兩人便起身,放在桌子上一錠銀子下了樓,到外面的時候,馬車己經轉彎朝南邊去了。
小狗子抬頭壓了壓頭上的帽子,對葉拙說:“哥,你太顯眼了,這就回家去吧,我一個人去跟著瞧瞧。”
金氏好不容易出門,小狗子還挺好奇她要去哪裡呢。
葉拙叮囑道:“看她去了什麼地方就回來。”
金氏出門的時候好像一首很注意身後有沒有尾巴,葉拙也不知道她怎麼如此小心,難道是她做事的時候總被人監視?
小狗子點點頭,便游魚一樣跟上了前面的馬車。
金氏大白天親自出門,應該不是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葉拙這邊,越瞭解這個金氏的事,越是對這個人琢磨不明白。
完全看不懂她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是準備做什麼,本來還很熱心幫秀蓮與他認親,被戳穿之後竟然完全不從他這裡下手了。
葉拙挺擔心回東北之前不能把這個人的圖謀給挖出來,放這麼隱患會針對妹妹。
霍雍明明知道這人不懷好意,還一首從容有餘的,葉拙就覺得這人是還對前妻有情分在。
可惜妹妹被他哄住了,現在還勸他說不要著急呢。
葉拙嘆口氣,想到妹妹要吃的吳家五香豬肝,跟路邊的一個小販問了問路,便抬步走開。
走到那吳家滷肉鋪,竟意外地看見一個熟人。
“程子厚?”葉拙走上前,看了看左右,“你怎麼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