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二課，學聽狗吠。”
趙小虎險些笑出聲。
嚴銘宇怒不可遏：“粗鄙至極！”
沈南喬沒有理會他，轉頭看向二十九名女學生。
“今日誰想走，現在可以走，我不攔。”
幾息後，明珏第一個走上前。
“學生不走。”
顧三娘緊跟著站出來。
“我也不走。”
阿杏緊緊捏著那條舊紅繩，聲音極小卻異常平穩。
“我爹守北垣關死了，他若還活著，定會讓我學。”
一個又一個姑娘站上前來。
柳盼兒最後才抬起腳，柳母一把拉住她，手抖得厲害。
柳盼兒低下頭：“娘，我想握穩刀。”
柳母哭泣著鬆開手:“那你去。”
柳盼兒大步走到佇列之中。
沈南喬看著她們。
“很好。”
她轉過身，徑首走到玄鐵牌匾前，單手扣住邊緣，五百斤重的鐵牌被她連根拔起，地面隨之一震。
前排的御史們嚇得面如土色，沈南喬扛著鐵牌，一步步走到嚴銘宇跟前。
“嚴侍郎。你方才說我蠻橫。”
嚴銘宇喉嚨滾了滾，沈南喬將鐵牌往地上一砸。
發出一聲巨響，塵土飛揚。
嚴銘宇雙腿發軟，險些跌坐在地。
就在此時，外頭傳來尖細的通傳聲。
“聖旨到。”
李玉帶著禁軍魚貫入場，所有人紛紛跪倒。
沈南喬未跪，只拱手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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