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才這身子，這會兒骨頭縫裡都滲著涼氣，怕是要落下病根了。”
沈如海咬住後槽牙。
這事怨他，他理虧。
“我替你擦擦汗。”
熱毛巾絞好，沈如海伸手探進蕭長珩衣襟。
毛巾擦過胸膛，掌下肌理隨著呼吸起伏，溫度隔著溼布傳來，燙得他指尖蜷回去。
“這裡。”蕭長珩抬手，指向自己下腹。
沈如海閉了閉眼，把毛巾往他臉上一蓋。
“自己擦。”
蕭長珩被捂出一聲低笑。
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陸九淵處理完樓下，站在門外守夜。
屋內，蕭長珩咳了起來，肩背彎下去，連被角都被他攥亂。
“主子。”他抓住沈如海手腕，呼吸發急，“這藥性太烈，胸口悶，喘不上氣了。”
沈如海慌得視線發散。
“媚媚，你不是說這藥沒有性命之憂的嗎。”
可卻沒有得到媚媚的回答。
“若奴才熬不過今晚，主子可別忘了奴才。”
“別胡說。”沈如海俯身扶他，語速亂了，“要怎麼做，你說，要水，還是藥。”
蕭長珩抬頭，目光落在沈如海唇上，停得太久。
“奴才聽聞，人若氣息將斷，需得以口渡氣，方能續命，主子。”
門外，陸九淵抱臂靠著木門，屋內話語一字不差鑽進耳裡。
“靠得太近了，別亂動。”沈如海壓著羞惱的聲音傳來。
“嗯，主子疼疼奴才。”蕭長珩故意拖著氣音。
陸九淵握刀的手收緊，手背青筋頂起。
屋內，沈如海俯下身，唇離蕭長珩只剩半寸。
【叮，檢測到目標生命體徵平穩，內息充沛如海，主人，他在騙你哦~】
沈如海動作停住。
近在眼前的蕭長珩來不及收起那點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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