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跨過長凳，身子往旁邊一傾，整個人撞進蕭長珩懷裡。
雙手揪住蕭長珩胸前衣襟，他把臉貼近對方頸側，聲音被羞恥逼得發緊。
“相公我怕……”
“打死他們。”
蕭長珩手裡的筷子落在桌上。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沈如海攥著他的衣襟，耳根紅得厲害。
那聲相公，燒得他胸腔發燙。
“好。”
蕭長珩低笑一聲。
“為夫這就打死他們。”
刀疤臉的砍刀己經劈到頭頂。
蕭長珩沒有起身，左手攬住沈如海的腰，將人護進懷裡，右手迎著刀刃探出。
五指扣住刀鋒。
“錚！”
刺耳的金鐵聲撞滿大堂。
刀疤臉眼珠瞪大，手臂用盡力氣，那把厚背刀卻再也壓不下半寸。
蕭長珩掌心真氣一吐，刀身從中間裂開，碎鐵擦著刀疤臉的臉飛過去，在他顴骨上劃出一道血口。
半截殘刃落入蕭長珩手中。
他抱著沈如海，右臂橫掃。
氣浪貼著地面卷出，衝在前頭的七八人連刀都沒來得及收，便被掀飛出去。
剩下幾人撞上桌椅，又帶著桌椅砸向承重牆。
“轟！”
青磚裂開，牆皮成片落下。
砍刀落了一地，壯漢們滾在血泊和碎木之間，哀嚎聲擠滿大堂。
從奪刀到清場，只用了一息。
陸九淵鬆開刀柄，走到牆角，一腳踩上刀疤臉胸口。
骨裂聲混著慘叫響起。
“河間鹽幫，誰讓你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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