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帶人封了鋪子？”
陸九淵手掌搭在刀柄上，只等一聲命令，沈如海卻搖頭道：“不能封，鋪子底下若真有暗道，驚動一處便會散進全城。”
蕭長珩己經收起方才的散漫，走到窗前看向戲臺：“老藝人的暗語己經敲完，接頭人也露了面，該收網了。”
“他們既想暗度陳倉，咱們便給他們留一條路，再看看那條路最終通向誰家。”
沈如海走到窗邊，指尖沿著窗框在後街方向點了兩下，腦中很快將附近巷道重新過了一遍。
“陸九淵。”
“臣在。”
“你帶十二名錦衣衛換作百姓衣裳，守住紮紙鋪前後街口，只留西側那條通往城外的窄巷。”
蕭長珩看了一眼沈如海，接著吩咐道：“巷子盡頭安排暗弓手，先抓活口，若有人攜火油或毒藥，首接斷手。”
“那處昨夜己經佈置妥當，只等他們往裡鑽。”
陸九淵領命要走，沈如海卻又叫住他：“等等，派人查光明戲院的班主，還有臺上那名老藝人。”
“鼓點敲得如此熟練，唱詞也改得自然，這戲班絕非第一次替海鯨幫傳信，後場和地窖都要搜。”
“臣遵旨。”
陸九淵拱手退下，門板重新合攏，戲臺上的最後一聲鼓響也跟著落定，滿堂掌聲從樓下湧了上來。
沈如海仍站在窗邊，看著老藝人抱著三絃退入後臺，暗自推演扎紙鋪下方可能延伸的路線。
蕭長珩端著果盤走到身後，另挑了一顆飽滿葡萄，故意沿著沈如海耳側遞到唇邊。
“正事談完了，主子可要繼續教奴才剝皮？”
“再鬧，今晚便滾去柴房。”
沈如海抬手拍開葡萄，果實在桌面滾了兩圈。
“柴房哪裡比得上主子的床榻，何況奴才夜裡認床，少了主子便睡不安穩。”
蕭長珩藉著收果子的動作扣住沈如海手腕，將人往後帶了半步，脊背隨即貼上寬闊胸膛。
這次沒有大開大合的摟抱，掌心只停在腰側衣帶上，拇指沿著邊緣試探半圈，便讓沈如海呼吸發乾。
“手拿開。”
“奴才是在檢查主子的衣帶，方才被扯亂了，若讓旁人瞧見，還當雅座裡出了什麼事。”
“誰扯的，你自己不清楚？”
“主子攥住奴才衣襟時，力氣可不輕。”
蕭長珩替他理平腰側褶皺，指腹順著織錦暗紋移到脊骨旁。
“剝皮講究手穩，收網也一樣，太急會斷線，太慢又會放跑獵物，主子方才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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