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海被這句不倫不類的話堵得一噎，這個名詞還是某晚被折騰的時候用於描述自己的。
他抬手便要擰他腰側，蕭長珩順勢將人摟得更緊，唇貼近他耳畔。
“別鬧。陸九淵還在前面。”
陸九淵腳下頓時快了一倍。
他不想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更不想聽見任何動靜。
可樓梯狹窄，皇帝的聲音偏偏清晰地落進耳中。
“若是不舒服，告訴朕。”
“臣無礙。”
“朕看你，有些想要。”
“我打你信不信。”
“打朕吧。”
“今晚我也讓你嚐嚐後面痠痛的滋味。”
“好啊，朕很是期待。”
沈如海沉默片刻，把臉埋進外袍領口，再不肯應聲。
回到客棧，蕭長珩推開廂房門，先扶他坐到榻邊，轉身倒了溫水遞來。
沈如海接過茶盞，喝了兩口，腹中的熱意仍沒有退乾淨。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蕭長珩便半蹲在他面前，替他按住腰側穴位。
“如此可好些？”
“還成。”
“那朕繼續。”
“朕只怕你難受，只要能讓你舒心，朕做什麼都願意。”
這句話沒有半點戲謔。
沈如海指尖搭在蕭長珩肩頭，沉默許久，才道：“陛下。”
“嗯？”
“若臣說，讓你留下呢？”
蕭長珩抬起眼。
燈影在兩人之間輕輕晃動，窗外運河傳來櫓聲，遠處還有酒客談笑。
蕭長珩站起身，雙手撐在他身側，卻留出足夠退開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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