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海看著蕭長珩，眼前這個人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委屈。
他嘆了口氣，抬起雙手，主動攀上了蕭長珩的肩膀。
“沒忘。”沈如海閉上眼睛，湊過去，吻住了蕭長珩的唇。
理智瞬間崩塌。
蕭長珩反客為主，單手扣住沈如海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另一隻手攬住他的腰，首接將人抱起，放在了寬大的書案上。
硯臺裡的墨汁被震得晃動，幾滴墨水濺落在那本絕版的《江南水利考》封面上。
沈如海被親得喘不過氣，雙手無力地抓著蕭長珩的衣襟。
“長珩……”
這一聲呼喚，徹底解開了蕭長珩最後的封印。
他扯下沈如海殘存的衣物，將人壓在書案上。
窗外風起，吹得院子裡的桂花樹沙沙作響。
屋內，呼吸聲交織。
沈如海的後背貼著冰涼的桌面，身前卻是蕭長珩滾燙的體溫。
他只能緊緊抱住眼前的人，隨著對方的節奏起伏。
案頭的毛筆滾落，砸在青磚地面上。
蕭長珩不知疲倦地索取。他要用最首接的方式，在沈如海身上打滿自己的烙印。
“先生，你是朕的。”蕭長珩在他耳邊一遍遍宣告。
沈如海眼角泛紅，聲音己經破碎。
“是……你的……”
夜色漸深。
書案上的戰況終於平息。
蕭長珩將癱軟的沈如海抱入懷中，扯過一旁的外袍將人裹緊。
沈如海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靠在他胸前沉沉睡去。
蕭長珩低頭吻了吻他的額角，抱著人去後院清洗。
次日清晨。
日光透過窗欞照進屋內。
沈如海睜開眼，渾身痠痛。腰部更是酸脹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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