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共同的秘密物傷...其類...
冰公主默唸了一遍這四個字，晦澀難明的情緒頃刻充填心臟。
冰公主閉了閉眼，斂起氾濫的複雜情緒，再次和眠月對上視線。
這一次，她沒有再被拉入深淵。
“那你呢？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她將她的生路告訴了她，卻依舊沒找到自己的生路...
冰公主看著眠月的眼神多了幾分其他的東西。
眠月目光幽深一瞬：“目前暫時找不到讓我和哥哥的力量平衡的辦法。現如今，唯有不斷地從外部補充力量，才能暫緩我和哥哥之間的差距，不讓侵蝕的裂隙進一步擴大到覆水難收的境地。”
是的，“暫時”找不到。
在最終的黑化滅世劇本落幕前，無論是【眠月】，還是【司曜】，都只能陷入無盡地飲鴆止渴中。
“所以你才需要更多的力量...也難怪白晝之神會誤會你的‘病因’...”聽著眠月的解釋，冰公主忽然就明白了司曜之前倒反天罡地想要煉化靈公主的瘋狂從何而來，以及司曜為什麼會認為眠月的本源有異是因為患上了力量虛弱。
因為在找到讓力量本源平衡的方法前，眠月都只能飲鴆止渴地不斷吸納其他力量，去鎮壓本源不平衡的力量反噬。
“是的。”眠月輕嘆一聲，心念閃動間，籠罩住整個冰淵深谷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
“冰公主，看在你我有相似經歷的份上，我希望今日之事你能為我保密。”說著，眠月頓了頓又加重語氣道：
“無論誰來，都不要告訴他們。”
十分能理解眠月的冰公主默然片刻，點頭應道：“我知道了。以及...謝謝你。”
告訴了她一條不用傷害其他人的生路。
“不必言謝。”眠月搖了搖頭，身形開始變得虛幻，“我昔日來找你時，你不也告訴了那時失憶的我一條明路嗎？”
眠月的身影消失在殿內。
好半晌，徹底感受不到眠月氣息的冰公主才頗為複雜地撥出一口氣，坐回她的冰雪王座上——
“冰公主，別來無恙啊。”
慢條斯理的男聲突兀地打破冰晶宮的寂靜。
冰公主面無表情地抬眸看去，看見了悠然從虛空蕩開的一個黑洞中跨出的黎灰。
“御王...”冰公主看著人模人樣的黎灰，晶藍色的眸子微眯，分散的冰雪之力開始在周身匯聚成錐。
“你這個仙境的叛徒，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冰錐術！”
鋒銳的冰錐劃破冰寒的氣流，刺向黎灰。
隻身跨出黑洞的黎灰反應極快地點下手杖，身前剎那開啟一個幽邃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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