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住冰公主腰肢的漆黑長綢剎那化霧消散。
沒了託力的冰公主身形不穩地搖晃了下。
“小心些。”
眠月迅速將冰封盔甲球收進神識空間,伸手穩穩扶住冰公主,視線落在她殘留著深紫仙力痕跡,無端顯得有些可怖猙獰的肩膀上。
“幽夜凝燈。”
纖白的指尖凝起一點深邃的黑芒,輕輕按在冰公主被侵蝕得失去了知覺的肩臂上。
殘留在冰公主肩膀上侵蝕著她的仙力被滲進的黑夜神力提取而出,凝成一盞混著雜色的錦燈。
眠月心念微動,隨手掐滅這盞“毒燈”,對氣息虛弱的冰公主道:“殘留的侵蝕我幫你剔除了。你的傷...也需要我幫忙嗎?”
冰公主搖了搖頭,伸出另一隻完好的手,攥住眠月沒完全抽走的雲袖:“我沒事,沉夜之主,我哥哥他...”
“......你們,在做什麼?”
突兀乍響的男聲打斷冰公主的話茬。
她們齊齊一頓,緩緩轉過身,眼底映入一道灼目的赤色。
佈置好遠古時間線局,回到現在時間線後又忙不迭地留下一道分身投影繼續待在浮雲樓裡刷人設印象,本體則馬不停蹄地循著眠月的神力氣息追到月球上的司曜盯著大庭廣眾下(?)和眠月拉拉扯扯的冰公主,眉眼鋒利而冰冷地瞧著她們(主要是冰公主),鳶紫色的眼眸沉得發黑。
被司曜沉沉的視線緊盯著的冰公主立刻鬆開捏著眠月雲袖的手,正要下意識地說一句“我們沒什麼”的時候,剛張口就意識到了不對。
...她和沉夜之主本來就清清白白的,為什麼要莫名其妙地跟白晝之神解釋一句關係?
“哥哥?”眠月面對受傷的冰公主依然平靜無波的瞳眸深處泛開漣漪,“你的事情辦完了?”
然後,冰公主就觀看了一場絲滑的光速變臉絕活。
“差不多辦完了。”司曜盯著她手的視線上移,冰冷的目光在觸及眠月時剎那冰消雪融,帶上灼燒旁人的暖意溫度,方才又沉又冷的語氣變得無比溫和,像一款行走的滑動變阻器:
“阿眠,你們剛剛在做什麼呢?”
冰公主看著踱步向她們靠近的司曜,對上他笑不達眼底,無聲透出一抹對她的警告之意的鳶紫眼眸,默默地,後退了半步,將與眠月比肩的最近位置,讓給逼近的司曜。
司曜淡淡掃過識趣的冰公主,視線短暫地停留在她殘留著眠月神力氣息的肩膀一瞬,心下了然她們剛剛在幹嘛的同時,還是想聽眠月親口回答他,印證他的猜想,與他達成一致。
“我和冰公主也剛從禁忌之地回來。她受了點傷,我正打算輸點神力給她,為她療傷呢。”
“你們去禁忌之地了?”完美對上自己猜測答案的司曜選擇性地忽略掉冰公主受傷一事,關注起了眠月話裡透露出的另一個側重點,眉峰壓低。
“怎麼又去禁忌之地了?”
眠月取出她收進神識空間的冰封盔甲球,“一開始是因為一點小意外,不過...這次小意外,倒是讓我收穫了這麼一個大驚喜,也是值得不虧的。”
“這是...”
“這是世王本源力量之一的世言鎧。”眠月抬高了些託著冰封盔甲球的手,方便司曜察看,“裡面蘊含的力量,比哥哥你之前給我的靈犀令牌裡的力量,還要強數倍呢。”
“世言鎧?”司曜凝神打量著那枚即使被冰封著,感知內也在源源不斷逸散著強大仙力的盔甲部件,即便眠月沒細說,他也大抵猜到了禁忌之地裡發生的事情,視線頓時就上移,帶上了止不住地擔憂:
”?傷有沒有?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