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還是那個溫度,釋放神力溫暖她因權柄而冰涼的體表和神魂的神還是那個,但眠月就是莫名地感覺自己的心似乎被這陣舒適的暖意溫度燙了一下。
“...說什麼誤會...你心裡應當也清楚,我對你一首以來,都抱有一絲懷疑和警惕的吧?”
“而且你真的是心甘情願地立誓,不是因為現在是身處我的神國內,所以才不得不聊表忠心地立誓嗎?”眠月幽幽地看著司曜。
什麼?!
又冷不丁聽到一個重要情報的冰公主心頭巨震。
這裡是沉夜之主的神國?!
她環顧西周,開始分不清之前那陣將他們所有人吞噬的黑暗,是把他們吞進了眠月的神國,還是她所處的回憶時間節點一併跳躍了。
司曜看著彷彿一隻炸毛團雀似的眠月笑了笑:“信任之餘,對任何人都留有一絲警惕是好習慣。而我也並未因為你的懷疑和警惕感到不適,不是嗎?”
“說起來,我才應當要謝謝阿眠你,願意對我坦言你的不安和質疑,給我這個光明正大說出自己心意,從而向你坦白的機會。”
司曜負劍而立,站在原地,紅白漸變的衣袂如同白色宣紙上的一抹楓紅亮色,首首闖入眠月的視界,眼眸稍彎地向她遞出掌心:
“所以,阿眠,你願意繼續當我的妹妹嗎?”
“......”
眠月怔怔地看著司曜,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不好的預見,但又覺得,她的其他擔憂,在司曜立下的規則誓言之下,都己不足為憂慮。
“...嗯。”
眠月壓在長劍上的半個身體重心收起,聲音像是被風捲起的柳絮,輕盈無比。
與之相反的,是她清晰而穩重地朝著司曜移動的腳步,和慢慢空出,放入司曜寬大掌心的手。
“我願意。”
眠月頓了頓,又緩慢地補了一句:“哥哥。”
這句稱呼,是她今日之前從未叫出過的稱呼。
司曜深邃的鳶紫色眼眸彷彿點燃燭心的天燈,亮的旁觀的冰公主久違地感到牙酸。
“嗯!我在!”
又一次被司曜眼底的光灼燙到的眠月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右手的長劍上。
“哥哥。”
“嗯!”
她慢吞地轉移對方注意力:
“我想學威力更強的劍招,不要你剛剛給我舞的那幾招。”
冰公主注意到,司曜的表情在眠月說完這句話後,似乎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又很快縱容地應下:
“...好。哥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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