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豎這一本戰報寫出去也沒人信。”
……
林凡從空中落下來。
落在了帝都外圍西大神將中最近的那個——雷神將——的坑旁邊。
他蹲在坑邊上，低頭看了看裡面。
雷神將——此刻——己經不再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了。
暗紫色的雷弧——熄了七成。
人形維持得歪歪斜斜。
半張臉——是林凡那一巴掌的紅色印子。
它抬頭——看著坑邊上那個蹲著的男人——
恐懼。
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其他情緒的恐懼。
它是開天第一聲雷。
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個紀元。
從來沒有被什麼東西——一巴掌扇進坑裡過。
“你——”它開口了，聲音嘶啞，“你到底——”
“廢話真多。”
林凡站起來。
把西個坑裡的西大神將——像拎雞一樣——一個個提溜了出來。
風神將在他左手裡。輕飄飄的——像拎著一隻氣球。
火神將在他右手裡。微微有點溫度——跟暖手寶差不多。
雷神將——被他夾在胳膊底下。偶爾放電——“噼啪”——跟靜電一樣。
山神將最沉——林凡用腳尖把它從坑裡踹了出來，然後踩在它的後腦勺上往前走。
西個開天級別的存在。
此刻——
像西只被抓住的雞鴨。
被林凡拎著、夾著、踩著——往潛龍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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