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申時回來。”
沈縈縈聲音甜軟:“那我等戚大哥回來。”
話音剛落,兩人似乎都覺得有什麼不對。
沈縈縈白皙的臉頰蹭一下紅透了,結結巴巴解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戚大哥,我是說等你回來,我,我好送豆腐。”
戚驍乾咳了一聲,粗聲粗氣地甩下一句:“我走了。”
看著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沈縈縈低垂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
傍晚時分,沈縈縈端著豆腐走到戚驍的院子門口,敲門。
須臾,戚驍出來。
他穿著一件單薄的短褂,頭髮溼漉漉的,水珠順著他下頜骨滑落,滴在結實的胸膛上。
沈縈縈笑著把碗遞過去:“戚大哥,嚐嚐我今天做的豆腐。”
“多謝。”
沈縈縈視線落在了院子裡的木架上。
那裡還倒掛著那些野味,看著令人不適,她問了句:“戚大哥,這些都是你打獵打得嗎?”
戚驍“嗯”了一聲。
沈縈縈雖然害怕,還是要拍彩虹屁的:“戚大哥太勇猛了,連這麼大體型的野豬都能獵到,村裡其他人都做不到呢。”
戚驍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沈縈縈卻能聽出一股倨傲:“野豬算什麼?深山裡有時候能碰上熊瞎子和吊睛白額虎,那東西才難纏。”
沈縈縈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老虎嗎,那戚大哥打得過嗎,碰到那種猛獸會不會很害怕呀?”
看著她這副大驚小怪的模樣,戚驍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嗤笑一聲:“有什麼可怕的,前年冬天在北山我跟一隻老虎徒手搏鬥過,要不是為了留張完整的虎皮,我當場就能擰斷它的脖子。”
沈縈縈輕撥出聲,眼神崇拜:“天吶,戚大哥果真勇猛無敵。”
戚驍看著她這副沒見過世面的小寡婦模樣,嘴角不可察覺地往上挑了挑。
這算什麼?他以前在軍中……
這念頭一閃而過,戚驍眼神暗了暗,沒有再說下去。
沈縈縈卻忽然低下頭,嘆了一口氣,明媚的臉上佈滿愁容。
戚驍疑惑:“怎麼了?”
沈縈縈猶豫道:“白天婆母找我麻煩,小叔子知道了,肯定會再來一趟的。我只是在想,要是我能像戚大哥一樣是個男人就好了,力氣大,本事也大,誰都不怕。”
戚驍眉頭一皺,想起白天的事:“他們一家都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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