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女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戚驍心裡一陣酸澀,忙拍著她的背安撫:“別怕,有我在,天塌下來我頂著,這兩人自己作死,就別怪我做事不留餘地!”
“戚大哥,你打算怎麼辦?”
戚驍眼底劃過一抹戾氣:“當然是守株待兔,再揍他們一頓送去官府。”
次日清晨,柳月懷裡揣著個小布袋,躡手躡腳進了沈縈縈的院子。
院子裡地上有兩個大木盆,裡面是泡著的黃豆。
西下張望了一番,確認無人後,柳月解開布袋,把壞豆子倒進盆裡攪勻。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沈縈縈,你就做你的豆腐吧!看今天過後,你還能不能呆在紅河村了!”
“你在幹什麼?!”
一聲暴喝如平地驚雷炸響。
柳月嚇得手一哆嗦,手裡的布袋掉下來,壞豆子全撒出來了。
驚恐回頭,就見戚驍氣勢洶洶地邁步過來。
“手裡拿的什麼?!”
柳月顫聲狡辯,“表、表哥……我是來幫嫂嫂檢查豆子的。”
戚驍往地上看,面色發沉:“檢查什麼出來了,別告訴我這麼多壞的豆子,都是你挑出來的。”
柳月訕笑:“啊,是、是啊…… ”
戚驍蔑笑一聲,懶得再廢話,一把揪住柳月的後衣領拎小雞一樣將人提起來。
“啊!表哥饒命!”柳月雙腳懸空,嚇得尖叫連連。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敢跟外人勾結來害我的女人。”
戚驍手臂一揚,“砰”的一聲,柳月被砸出院子外面,摔得她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痛苦地哀嚎起來。
“表哥,我錯了!是張奇偉逼我的!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給我滾!再敢出現在村子裡,我扭斷你的脖子!”
柳月哪還顧得上疼,連滾帶爬地衝進屋子裡抓起自己的包袱逃了。
解決完一個,戚驍心裡懊悔不止,都是他,差點引狼入室,還有一個麻煩也要解決。
戚驍定了定神,轉過身看見沈縈縈站在門口。
他急忙走過去:“晨起風涼,怎麼出來了?”
“你們那麼大動靜,我聽不到也難,她走了?”
“趕走了,豆子沒被弄壞,你安心去睡個回籠覺。”
沈縈縈點點頭,問:“那你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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