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崇淵幽深的黑眸波動,看著傅景修歇斯底里的樣子,嗤笑一聲。
“路是你自己選的,沒人逼你去找別的女人,你自己管不住心,現在把責任推到我頭上,景修,傅家教出你這種人,是敗筆。”
傅景修雙眼猩紅:“我不服!我要跟你公平競爭!縈縈跟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不信她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
傅崇淵低冷,目光睥睨:“沒聽見嗎?縈縈嫌你髒,你連入局的資格都沒有,拿什麼跟我比。”
傅景修臉色慘白,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還有,以後見了縈縈,叫小嬸嬸。”
“你做夢!”
傅景修憤怒到了極點,掙扎著掀開被子就要朝傅崇淵撲過去。
“景修!你給我躺好!”
傅崇鎮推開病房門鐵青著臉衝進去一把將傅景修按回病床上。
“剛做完手術,不要命了你!”
跟在後面的傅老爺子和岑雅韻臉色也十分難看,顯然剛才他們對話他們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
傅崇鎮按下傅景修之後,面色複雜地看一眼傅崇淵,嘴唇張了張,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傅老爺子拄著柺杖走到病床前,視線在沈縈縈身上停頓了一秒,隨後目光看向傅崇淵:“崇淵,你剛才說的話,是認真的?”
傅崇淵神色坦蕩,牽起沈縈縈柔軟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是,我跟縈縈在一起了。”
傅老爺子定定地看了他許久,緊繃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沉沉地嘆了口氣。
如今他退位了,傅氏由傅崇淵一人掌權,他想要做的事情,沒人能阻止。
岑雅韻看著景修虛弱掙扎的模樣,心疼得首掉眼淚。
上前對景修道:“景修啊,你真是糊塗啊!你跟縈縈都要談婚論嫁了,你…哎!”
隨即哭著看向沈縈縈,語氣裡帶著哀求:“縈縈,千錯萬錯都是景修的錯,伯母替他給你道歉……”
於私心來說,岑雅韻真想替兒子再爭取一次,可是作為女人,她也知道被人揹叛的心痛。
她沒立場再求著沈縈縈做什麼,只好說:“縈縈,不論怎麼樣,希望你能向前看,別對景修怨恨……”
沈縈縈臉色也有些動容。
憑良心說,岑雅韻是個好婆婆,她說:“伯母,你放心吧,我不怨恨任何人。”
岑雅韻低低哎了一聲,繼續抹眼淚。
傅崇鎮走到傅崇淵面前,斟酌著開口:“崇淵,景修現在這樣,估摸著要躺個一年半載的,分公司的業務,還是讓人接手吧!”
在傅崇鎮看來,傅崇淵如今手握傅家絕大部分產業的命脈,沈縈縈夾在叔侄兩人中間,傅崇淵不一定會針對傅景修這個侄子做什麼,但是傅景修的脾氣……他這個當爹的人還是瞭解的。
衝怒易怒,隨心所欲,以後要是一首待在傅崇淵手下,遲早惹了傅崇淵被趕出傅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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