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張了張嘴。
“我帶個飯盒,院裡有人盯著,廠裡有人舉報。閻埠貴在門口蹲著,保衛科在門口等著。”何雨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硬邦邦的,“一大爺,您要是覺得我應該繼續給賈家帶飯盒,那您先去跟閻埠貴說說,讓他別在門口截我;再去跟保衛科說說,我帶飯盒讓他們別查我。您要是能辦到,我二話不說,明天就給賈家帶。”
易中海臉色變了又變,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微微顫動,卻終究沒吐出一個字來。
何雨柱坐下來,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一大爺,我知道您心疼賈家。可我也得活著,我妹妹也得吃飯。雨水瘦成那樣您不是沒看見。以前我傻,把什麼都往外給。現在我不傻了。”
易中海沉默了很久,站起來,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來,背對著何雨柱。
“柱子,你秦姐拉扯一家子不容易,這事你還得想想辦法。”
何雨柱沒吭聲。
易中海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何雨柱聽出了裡面的疲憊。
雨水從隔壁屋探出頭來:“哥,一大爺走了?”
“走了。”
“他說什麼了?”
“沒什麼。”何雨柱把桌上的碗筷收了,“以後他來了你別出來,我跟他說就行。”
雨水點點頭,沒再問。
何雨柱把碗洗了,坐在床邊,從神識空間裡把賬本拿出來,翻到易中海那一頁。
“1965年,全院大會後,來家說情,道德綁架。”
寫完,合上本子,塞回神識空間。
窗外,天色暗下來。院子裡有人收衣服的聲音,有孩子打鬧的聲音,有誰家炒菜的油煙味飄過來。
何雨柱看著窗外,眼神慢慢冷下來。
許大茂。易中海。閻埠貴。賈家......
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接下來的幾天,院裡出奇地安靜。
棒梗沒去上學。秦淮如去學校給他請了假,說是“身體不舒服”。學校老師沒多問,只是看了秦淮如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誰都明白。
易中海這幾天下班回來就往家走,不在院裡多待一刻。以前他喜歡在中院站一會兒,跟這個聊兩句,跟那個打個招呼。現在他低著頭,步子很快,像是怕碰上誰。
“一大爺這是怎麼了?”有人小聲問。
“你還不知道?傻柱那天喊了三聲‘絕戶’,喊得一大爺好幾天沒緩過來。”
”。毒真是這柱傻,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