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什麼?賈張氏先罵的,什麼難聽罵什麼。一大爺拉偏架,活該。要我說,傻柱這回沒做錯,人總不能一輩子當軟柿子。”
何雨柱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在食堂炒菜。每天下班保衛科都會重點關注他,但是之後他又買了飯盒,每次都把裝好的飯放空間裡,手裡拎著的都是空飯盒,保衛科見查不出來後來也就沒再找茬了。老張雖然跟何雨柱不對付,但沒證據的事,他也不敢硬來。
這天下午,軋鋼廠三食堂。
何雨柱站在灶臺前炒菜,馬華在旁邊打下手。馬華跟了他好幾年了,是他正兒八經收的徒弟,人老實本分,幹活從不偷懶,手藝也學了不少。何雨柱對他放心,該教的都教,有時候還單獨給他開小灶。
“師父,這火候夠不夠?”馬華指著鍋裡的菜。
“再等十秒,油溫還沒上來。”何雨柱看了一眼,“炒菜急不得,火候到了味道才對。”
馬華點頭,把何雨柱的話記在心裡。
旁邊,胖子正蹲在地上削土豆。他一邊削一邊往何雨柱這邊瞟,耳朵豎得老高,把何雨柱剛才說的話一字不落記下來。
胖子不是何雨柱的徒弟,就是三食堂的一個幫廚。但這人嘴甜,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前世何雨柱就是被他這張嘴哄住了,以為他是真心實意,就默認了“徒弟”的說法,沒少教他。甚至出去賺外快都算著胖子一份,結果讓胖子給背刺了。
這輩子,何雨柱可不吃這套了。
“胖子。”何雨柱喊了一聲。
胖子立刻站起來,臉上堆著笑:“師父,您叫我?”
“誰是你師父?”何雨柱不冷不熱地看了他一眼,“我可不是你師傅,你可別亂叫。”
胖子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但馬上又恢復了:“何師傅,何師傅,我嘴笨,叫順嘴了。您有什麼吩咐?”
“把那堆菜洗了,洗完了把地拖了。別老往灶臺這邊湊,擋亮。”
胖子的笑差點掛不住,但硬撐著:“好嘞好嘞,我這就去。”
他端著菜筐走了,背對著何雨柱的時候,臉上那點笑全沒了。
馬華小聲說:“師父,胖子又想偷學。”
“我知道。”何雨柱繼續炒菜,“讓他看去,光看能看出什麼名堂?”
馬華嘿嘿笑了:“也是。”
何雨柱看了一眼胖子的背影,心裡盤算著。這貨留在三食堂,早晚是個禍害。得找個機會把他調走,眼不見心不煩。至於調到哪兒去。二食堂。一食堂,隨便哪兒都行,只要不在他眼皮底下晃悠。
下班鈴響,何雨柱換了衣服,拎著空飯盒往家走。
回到家,雨水正在做飯。看見他回來,擦了擦手:“哥,今天咋樣?”
“還行。”何雨柱把飯盒放下,“雨水,你們紡織廠最近忙不忙?”
“還行,就是累。”雨水小聲說,“不過比之前好多了,你天天給我帶吃的,我身上有勁兒了。”
何雨柱看著她,臉上比之前確實好了點,但還是瘦。
“再忍忍,等哥找到機會,給你換個輕鬆的工作。紡織廠太熬人了,站一天下來腿都腫。”
雨水搖搖頭:“哥,你別為我操心,我在紡織廠挺好的,真的,比好多人都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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