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非要提升工級的,我無所謂,既然我是八級廚藝,那我肯定做好我的本分工作。”
張主任臉一陣紅一陣白:“不管怎麼說,今天這招待你先做,別的事情咱們回頭再說!”
說完不帶何雨柱回話就趕緊走了。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起。
馬華湊過來,小聲說:“師父,您真不做了?”
“不做。”
“可是楊廠長那邊......”
“愛找誰找誰!”
胖子在旁邊陰陽怪氣地小聲嘀咕:“牛什麼牛,八級廚子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何雨柱耳朵尖,聽見了,扭頭看了他一眼。
胖子趕緊低下頭,使勁削土豆。
何雨柱沒理他,轉身開始炒大鍋菜。今天中午食堂供應白菜燉粉條,二合面饅頭和窩頭,一千多號人等著吃飯呢。
下午四點多,何雨柱正在收拾灶臺,張主任又來了。
這回他臉色比早上還難看,眼鏡後面的眼睛帶著點血絲,看來沒少上火。
“傻柱,楊廠長說了,今天下午六點這頓小灶,你必須做。”
何雨柱頭也沒抬:“張主任,六點我已經下班了。”
“什麼?”
“我說,六點我已經下班了。”何雨柱放下鍋鏟,看著牆上的鐘。
張主任氣得嘴唇發抖:“你——你這是故意找茬!”
“我找茬?”何雨柱笑了,“張主任,怎麼著,你還能剝削我這個工人階級?我憑手藝吃飯,該我的活兒我幹,不該我的,別想壓我頭上!”
說完,他摘下圍裙,往案板上一扔。
張主任緩了好一會兒,才壓下心頭的火氣,咬了咬牙,轉身往一食堂趕。眼下沒時間跟何雨柱置氣,楊廠長的招待不能出岔子,只能寄希望於許師傅能撐住場面。
一食堂的後廚裡,許師傅正準備收拾東西下班呢,見張主任臉色難看地闖進來,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連忙停下手裡的活,堆起笑臉迎上去:“張主任,您怎麼來了?”
張主任沒心思跟他寒暄,開門見山:“老許,急事!下午六點楊廠長有接待,本來定的是傻柱做小灶,那混不吝的撂挑子了,只能辛苦你一趟了。”
許師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侷促:“張主任,這可不行啊!我這點本事,您還不清楚嗎?我這六級廚師,就是熬資歷熬上來的,平日裡做做大鍋菜還行,小灶招待領導,我真不行,萬一搞砸了,那可擔不起責任!”
他說的是實話。許師傅在食堂幹了十幾年,手藝平平,能評上六級,全靠工齡熬出來的,跟何雨柱那種有傳承的正經廚子不同,他就是野路子出身,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