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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四合院的另一場鬧劇,正轉移到紅星醫院。
許大茂躺在木板車上,被婁曉娥和兩個好心的鄰居一路拉到了急診。他殺豬般的嚎叫聲,從南鑼鼓巷一直迴盪到醫院門口,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急診室外,婁曉娥急得來回踱步,雙手合十,嘴裡不停唸叨。
她雖然跟許大茂總吵架,但畢竟是兩口子,此刻見他疼得死去活來,心裡也揪得緊。
半個多小時後,一個戴著口罩的男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表情有些古怪。
“醫生,醫生!我愛人他怎麼樣了?要不要緊?”婁曉娥連忙迎上去。
醫生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婁曉娥,又朝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許大茂瞥了一眼,清了清嗓子。
“從檢查結果看,沒什麼器質性損傷,就是軟組織挫傷,有點皮下水腫。看著嚇人,養兩天就好了。”
“沒大事就好,沒大事就好!”婁曉娥長出了一口氣,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不過......”醫生話鋒一轉,眉頭又皺了起來。
婁曉娥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不過什麼?”
醫生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用一種探討學術問題的口吻說道:“我們在檢查中發現,患者本身......嗯......精氣虧虛得比較厲害,通俗點說,就是底子太薄,陽氣洩得早。所以這次受了外力刺激,反應才會這麼大。”
婁曉娥一時沒聽懂:“醫生,您說明白點。”
醫生嘆了口氣,乾脆直說:“就是說,他這身體狀況,很難會有孩子,家屬要有心理準備。”
婁曉娥整個人定住了。
她嫁給許大茂這麼多年,肚子一直沒動靜,婆婆明裡暗裡戳她脊樑骨,院裡人背後說她是不下蛋的雞。她自己也偷偷去瞧過醫生,醫生說她身子骨好得很。
為此,她不知偷偷抹了多少眼淚,總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原來根子在這兒。
“醫生,”婁曉娥嘴唇顫抖著,抓住醫生的白大褂,“他......他這個情況,是......是被打的,還是......”
“當然不是。”醫生擺擺手,一臉肯定,“這都是積年累月的結果,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嘛。今天這一腳,頂多算是個誘因,讓他提前暴露了問題而已。”
說完,醫生搖著頭,拿著病歷本走了。
婁曉娥僵在原地,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她緩緩轉過頭,看著病床上還在哼哼唧唧裝可憐的許大茂。
眼神里最後一點溫度,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
而此刻,四合院裡,送走了木匠和泥瓦匠的何雨柱,正站在自家煥然一新的正房中央。
雪白的牆壁,嶄新的窗戶,地上鋪著方方正正的青磚。傢俱還沒完全做好,但整個屋子已經亮堂得晃眼。
他環顧四周,心裡頭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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