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拉開一把椅子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
“房子修好了,這日子也得過明白。雨水,你給我交個底,現在對中院那兩家,你心裡怎麼想的?”
何雨水收起臉上的笑,走過來坐在何雨柱對面。
“哥,我以前是真傻,總覺得秦姐一個人帶三個孩子不容易,賈大媽雖然嘴碎,但咱們能幫一把是一把。可這幾天我想明白了。”
她指了指外面。
“咱們幫了他們好幾年,我連頓飽飯都沒吃上。你一斷了接濟,他們不僅不念好,還天天在院子裡罵你。今天秦淮如還想拿我當槍使,讓我來跟你鬧。我以後絕不搭理他們家,他們家死活跟咱們沒關係!”
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
“你能這麼想,哥這錢就沒白花。你記住,易中海和秦淮如都不是省油的燈。易中海是個老絕戶,滿腦子算計著找人給他養老,他以前縱容賈家吸我的血,就是想把我拿捏死,讓我只能依靠他。”
何雨水聽得直冒冷汗,她以前只覺得一大爺是個公正的好人,哪想到背後藏著這麼深的心思。
“那咱們以後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雨柱站起身,“他們算計他們的,咱們過咱們的。只要敢把手伸過來,我就直接給他剁了。”
他轉頭指了指外面的灶臺。
“去,把飯盒熱一熱,再熱兩個饅頭。今天咱們兄妹倆好好吃一頓。”
何雨水脆生生地答應了一聲,轉身跑去生火熱飯。
沒過多久,熱氣騰騰的紅燒肉端上了桌。
何雨水咬了一大口饅頭,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塞進嘴裡。肉燉得極爛,入口即化,濃郁的醬香在嘴裡散開。
她吃得兩頰鼓鼓的,連話都顧不上說,一連吃了三塊肉,才長長出了一口氣。
“哥,這肉真香!比過年吃的還香!”
何雨柱夾了個四喜丸子放進她碗裡。
“慢點吃,這幾天你廠裡也累,多補補。”
何雨水扒拉著碗裡的丸子,突然壓低聲音。
“哥,你剛才在院子裡說,秦淮如半夜去敲一大爺的門,是真的假的?”
“我親耳聽見的,還能有假?”何雨柱咬了一口饅頭,“秦淮如現在從我這兒拿不到飯盒,手裡又被我摳出去了五百塊錢,她急眼了,找易中海,無非就是商量怎麼對付我。”
“那他們商量出什麼了?”雨水有些緊張。
何雨柱沒打算全盤托出,只是笑了笑。
“不管商量出什麼,明天肯定有戲看。你明天在家好好待著,把新衣服的尺寸量好,下午去百貨大樓扯布做衣裳。”
吃完飯,何雨水搶著收拾了碗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