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真有這麼好的人?他能看上我一個鄉下丫頭嗎?”
“你長得水靈,他準喜歡。”秦淮如話鋒一轉,嘆了口氣,“不過京茹啊,這人條件是好,就是脾氣有點倔,心眼實。你嫁過去以後,可得聽姐的。”
秦京茹連連點頭:“姐,你對我這麼好,我肯定聽你的啊!”
秦淮如拍了拍她的手背,語重心長地洗腦。
“他一個大男人不會管錢,以後結了婚,工資你得攥在手裡。姐一個人帶三個孩子不容易,你日子好過了,指頭縫裡隨便漏一點,也夠姐一家活命了。咱們姐妹倆在院子裡互相照應,誰也欺負不了咱們。”
“姐你放心!”秦京茹拍著胸脯保證,“等我當了副主任夫人,管了錢,肯定忘不了你和棒梗!”
秦淮如心裡冷笑,面上卻笑得親熱。
這傻丫頭,幾句話就忽悠瘸了。等把傻柱拿捏住,那六十多塊錢的工資,還不是大半得落進賈家的口袋?
“行,收拾收拾東西,跟姐進城!”
傍晚時分,夕陽把南鑼鼓巷的衚衕口染得金黃。
秦淮如領著秦京茹走進了95號院。
兩人剛進前院,正碰上三大爺閻埠貴拎著個破水壺在給那幾盆快枯死的吊蘭澆水。
閻埠貴耳朵尖,一聽動靜立馬轉過身。他那雙藏在厚底眼鏡後面的小眼睛,上下打量了秦京茹兩眼,透出幾分算計的光。
“喲,淮如啊,這是誰家的閨女,長得挺水靈啊。”閻埠貴放下水壺,往前湊了兩步。
秦淮如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臉上卻堆起笑:“三大爺,澆花呢,這是我鄉下表妹,京茹,我領她進城來見見世面。”
“見世面?”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顯然不信。他太瞭解秦淮如了,賈張氏那性子,秦淮如能有閒心管鄉下表妹的飯?除非這表妹身上有利可圖。
閻埠貴眼珠一轉,笑眯眯地問:“京茹是吧?多大了?在鄉下許人家沒有啊?要是沒許,三大爺在學校裡認識不少年輕老師,條件都不錯,給你介紹介紹?”
秦京茹一聽“年輕老師”,眼睛頓時亮了,剛要張嘴,秦淮如一把掐住她的後腰,搶著答話:“三大爺,您費心了,京茹還小呢,家裡不著急。我們還得回去做飯,先回中院了啊。”
說完,拽著秦京茹就往垂花門走。
閻埠貴看著兩人的背影,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哼,騙鬼呢,領個大活人進院,肯定沒安好心。八成是衝著誰家的條件來的......院裡現在誰條件最好?”
閻埠貴腦子裡過了一圈,猛地拍了下大腿:“傻柱!”
秦淮如拉著秦京茹進了中院,直奔賈家。
剛進中院,秦京茹的眼睛就直了。
何家那兩間翻修一新的正房和耳房,在破舊的四合院裡顯得格格不外扎眼。白牆青瓦,嶄新的玻璃窗透著亮光,比村裡大隊長的房子氣派多了。
“姐,那就是他家?”秦京茹嚥了口唾沫。
“對,那就是。”秦淮如指了指,“你先去我家待著,我去探探他的口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