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啊,我還真得考慮考慮。”他拖長了音調,看著秦淮如臉上變幻的表情,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弧度,“我今年三十,找個十八歲的大姑娘,怎麼算我都不吃虧不是?”
秦淮如一拍大腿,喜笑顏開:“可不是嘛!柱子,你這就叫老牛吃嫩草,佔大便宜了!姐還能坑你?”
“那可說不準。”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過既然人來都來了,見見也無妨。你去把人領過來吧,就在我這屋見。”
秦淮如生怕他反悔,麻溜地站起身往外走:“你等著,姐這就去叫人。你趕緊把衣裳拾掇拾掇。”
看著秦淮如急匆匆的背影,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嗤笑出聲。
兩世為人,再加上自己還有金手指,還拿捏不了一個黃毛丫頭嗎!
不就是想塞個傀儡進來,管住他的錢袋子嗎?
可惜啊,秦京茹是個什麼貨色,他前世早就摸透了,這女人沒腦子。眼皮子淺。極度虛榮,但也極度自私利己。前世許大茂幾頓涮羊肉。幾件新衣服就能把她騙上床。後來跟許大茂結了婚,她直接跟賈家斷了來往,連秦淮如的死活都不管。
對付這種女人,根本不用講什麼感情,直接拿錢和好日子砸就行了。
只要把利益捆綁明白,斬斷她跟賈家的聯絡,秦京茹就是個現成的聽話媳婦。三十歲找個十八歲水靈靈的黃花大閨女,自己還能白賺個暖被窩的,何樂而不為?
賈家屋內。
秦淮如一進門就拉住秦京茹的手:“京茹,快,把頭髮重新理理,柱子答應見你了!”
秦京茹激動得猛地站起來,趕緊對著窗玻璃扯了扯衣襟。
賈張氏坐在炕上,陰沉著臉插話:“丫頭,你姐可是把好話都給你鋪墊好了,你記住了,傻柱現在一個月六十多塊錢,你嫁過去,那錢必須捏在你手裡!每個月至少得給你姐十塊錢,還有飯盒,每天下班必須端到這屋來。聽見沒?”
秦京茹連連點頭:“大媽您放心,我姐對我這麼好,我忘不了她。”
秦淮如幫她拍了拍肩膀上的灰,低聲交代:“柱子脾氣軸,你順著他說。只要結了婚,以後怎麼過還不是咱們姐妹倆說了算?走吧。”
兩人出了屋,穿過院子來到何家正房門前。
秦淮如推開門,領著秦京茹走進去。
秦京茹剛邁過門檻,眼睛就直了。
屋裡亮堂堂的,牆皮刷得雪白。靠牆是一組嶄新的大衣櫃,正中間擺著厚實的八仙桌,裡屋的門敞著,隱約能看見一張寬大的雙人床。
這哪是普通工人的家,這比村裡大隊長家還氣派好幾倍!
秦京茹嚥了口唾沫,心跳砰砰直響。
何雨柱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打量著進門的秦京茹。
確實年輕。十八歲的年紀,不施粉黛,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暈,一雙大眼睛滴溜溜亂轉,透著掩飾不住的精明和渴望。那身碎花土布襖子雖然舊,但撐得鼓鼓囊囊的,身段確實沒得挑。
“柱子,這就是我表妹京茹。”秦淮如笑著把秦京茹往前拉了一把,“京茹,叫何大哥。”
秦京茹紅著臉,扭捏地喊了一聲:“何大哥好。”
“坐吧。”何雨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連茶都沒倒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