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把秦京茹往前一推,那股子急切勁兒,生怕何雨柱下一秒就反悔。
何雨柱翹著二郎腿,連身都懶得起,下巴朝著對面的椅子點了點,聲音不鹹不淡。
“抬起頭來,讓我瞧瞧。”
這話說得,不像相親,倒像是在菜市場挑揀貨物。
秦京茹心裡一緊,怯生生地抬起頭,那雙大眼睛裡既有緊張,又藏著一股子對城裡好日子的熱切。
“會做飯嗎?”何雨柱問。
“會......會一點,會燒火,會和麵。”秦京茹的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識字?”
“在村裡掃盲班學過幾個月,能認自己的名兒。”
何雨柱點了點頭,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轉頭看向一旁站著,臉上掛著僵笑的秦淮如。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跟她單獨聊兩句。”
“柱子,這......”秦淮如還想在旁邊提點幾句。
“怎麼?怕我把她吃了?”何雨柱眉毛一挑,“還是說,有些話你怕她自己說漏了嘴?”
秦淮如被噎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裡把何雨柱罵了千百遍,但面上只能乾笑著往外走:“那哪能呢,你們聊,你們聊。”
門被帶上,屋裡只剩下何雨柱和秦京茹兩個人。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壓抑。
秦京茹緊張得兩隻手死死攥著衣角,連大氣都不敢喘。眼前的男人跟表姐描述的那個“心眼實”的傻大個,完全對不上號。
這人坐在那兒,不說話,就有一股子說不出的壓迫感。
“別緊張。”何雨柱終於開了口,他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這人吧,說話直。想嫁給我,過好日子,我不攔著。這年頭誰不想奔個好前程?”
“想嫁給我,過上城裡人的好日子,也行。”何雨柱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但我有我的規矩,你得先聽明白,再決定要不要應。”
“何大哥,您說!”秦京茹坐直了身子,前所未有的認真。
“第一,”何雨柱看著她的眼睛,“我,何雨柱,現在是軋鋼廠食堂副主任,六級廚師,一個月工資六十一塊五,嫁給我,你就是幹部家屬,頓頓白麵饅頭,隔三差五吃肉,這不是吹牛,但前提是,這個家,我說了算,我說一,你不能說二,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能做到嗎?”
六十一塊五!
這個數字像炸雷一樣在秦京茹腦子裡炸開。
她想都沒想,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能!我肯定聽您的!”
“好。”何雨柱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錢,我掙的錢,歸我管。每個月我會給你零花錢,買衣服買雪花膏,隨你,但家裡的開銷,我說了算,偶爾可以接濟下你孃家,畢竟那是你父母,但是不能去貼補你那個表姐家,一分都不行。能做到嗎?”
這話直接戳中了秦京茹的要害,也打碎了賈張氏和秦淮如的如意算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