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猶豫了,她來之前,表姐和賈家大媽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她管住錢袋子,接濟賈家。
何雨柱看著她變幻的神色,嗤笑一聲:“怎麼,做不到?做不到現在就可以走了,我何雨柱不缺人伺候,想嫁我的城裡姑娘多的是,找你,不過是圖你年輕乾淨,省事兒。”
“不不不!我能做到!”秦京茹一聽這話,急了。
城裡姑娘?那還有她什麼事?好不容易到嘴的肥肉,怎麼能讓它飛了!
她咬了咬牙,狠下心來,表姐家是親戚,可哪有自己當幹部夫人,吃香喝辣來得實在?等自己過好了,指頭縫裡漏點出去,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何必現在就答應她們!
“何大哥,我聽您的!您掙的錢,肯定是您說了算!我不往外拿!”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何雨柱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這第三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何雨柱身體微微前傾,盯著秦京茹,一字一句地說道:“結了婚,你就是我何家的人,跟賈家,就只是鄰居。秦淮如是你表姐,但出了這個門,她家的事,你少摻和。她要是找你哭窮,你不能心軟。她要是想從你這兒佔便宜,你得給我擋回去。你得拎得清,誰才是跟你過一輩子的人。這一點,要是做不到,前面兩條,免談。”
這三條規矩,一條比一條狠,一條比一條直接,完全是衝著秦淮如和她背後的易中海去的。
秦京茹被何雨柱這股子氣勢鎮住了,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說個“不”字,這門親事立刻就得黃。
一邊是前途未卜的親戚關係,一邊是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
這道選擇題,對秦京茹來說,一點都不難。
“何大哥,我......我做得到!”她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堅定,“我以後就聽您的,您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行。”何雨柱靠回椅背,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從兜裡掏出錢夾,抽出張嶄新的大團結,直接拍在桌子上。
“拿著。”
秦京茹看著那十塊錢,眼睛都直了,不敢伸手。
“拿著,這是給你的見面禮,你自己留著,但是千萬別告訴你表姐,你自己藏好。”
秦京茹捏著那張嶄新的票子,這輩子都沒有過這麼多錢,心裡又甜又踏實連連保證道:“我誰都不說。”
“明天我再帶你去百貨大樓買身新衣服,然後跟你回孃家見見長輩,咱們把婚事給定下來。”
秦京茹連連點頭,眼裡滿是期待,只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過城裡的好日子了!
“去吧。”何雨柱揮了揮手,“記住,這錢的事,別跟你表姐說。”
秦京茹用力點點頭,站起身,暈乎乎地朝門口走去。
拉開門,門外貼著耳朵的秦淮如嚇了一跳,趕緊站直身子,裝作剛要敲門的樣子。
“京茹,怎麼樣了?柱子跟你說啥了?”秦淮如急切地抓住她的胳膊。
秦京茹想起何雨柱的交代,眼神閃躲了一下,小聲說:“何大哥......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