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的將官冷冷看著敵臺,押後的軍官不斷逼迫下,百餘名步兵吶喊著衝到敵臺下,將梯子架在壕溝上,二層箭窗火光連閃,臺下密集的清軍中慘叫不斷。
接著有人衝過溝去,後續的步兵紛紛跟隨,越過壕溝的步兵越來越多,他們都聚集在基座下,貼著基座尋到攀爬的途徑,他們都選擇了缺口的位置,將一把梯子往缺口架去。
這時兩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二層缺口前,手中拿著帶火頭的罐子,其中一人頓時被兩支弓箭射中,他全身抖動,但毫不退讓,將手中的罐子朝著下面猛地砸去。
清軍將官嘴角抽動了一下,拉韁繩的手也不由往後用力一收,坐騎隨即扭動腦袋,將官剛把馬控住,帶著火頭的幾個罐子己啪啪的砸落在人堆中,頓時冒出一片火焰,人群中一片慘叫聲,帶著火苗的人影堆疊在一起掙扎,
慌亂的人群互相推擠跌落壕溝,慘叫聲在坑壁中沉悶的迴盪,投火罐的明軍身上掛著好幾支箭,跌跌撞撞的消失在缺口處。
下面的清軍步兵一片混亂,全身著火的步兵在地上翻滾慘叫,不少人驚慌中沿著基座往兩側躲避,壕溝外的軍官不停叫喊,但根本沒有士兵去聽。
突然那明軍又出現在缺口,這次周圍清軍的注意力都被臺下的步兵吸引,完全沒料到他還會出來,那明軍身上插著箭,又朝著下面扔出兩個火罐,火勢頓時大漲。
敵臺下的步兵被徹底擊潰,紛紛尖叫著從木梯上越過壕溝逃回,督戰的軍官連砍兩人也阻擋不住,只能一起退到了外牆後,這次進攻完全失敗。
基座周圍燃燒的十多名清軍還在掙扎嚎叫,一些人翻滾中落入了壕溝,他們的聲音在坑壁中迴盪,顯得沉悶而慘厲。
好一會之後,慘叫聲才漸漸低落,敵臺下襬放著十多具屍體,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人肉燒焦的味道。
紅夷炮陣地中一聲喇叭,三聲轟鳴過後,敵臺上煙塵瀰漫,又安靜下來。
馬上的寬臉將官冷冷道,“烏真超哈為何停下,”
“勞薩大人,烏真超哈那邊問,請大人先派人招降。”
那名寬臉將官轉頭過來,看向說話的牛錄章京,“這些蠻子殺旗中這許多口,招降來作甚,老子要殺得一個不留。”
“勞薩大人,烏鎮超哈的何參將說,這墩臺甚為堅固,要打塌怕得幾十炮,一門大將軍的炮管統共只能打兩百發,能少打幾發就少打,免得以後打錦州的時候不夠,皇上問起來不好交代。”
寬臉將官呸一聲,“這些臺丁的家眷都在祖大壽手裡,誰要是投降的,祖大壽這種人能把家眷生吃了,他們誰敢投降!”
那戈什哈看看烏真超哈那邊又低聲道,“大人只管招降,成不成另說。皇上看重這些大將軍炮,萬一被那些漢官知道,告到皇上那裡,又要落個不是。”
寬臉將官臉色陰沉下來,他的職位是鑲紅旗梅勒章京,同時也是清軍中的碩翁科羅巴圖魯,綽號海東青的瓜爾佳勞薩。
去年入邊搶掠的時候,原本一切順利,但進入山東後遇到了勤王的南方兵。 那一次遭遇戰中,安慶騎兵突襲博平營地,造成大量擄掠百姓逃走,勞薩領兵追擊,夜戰時脫離大隊,只顧著自己追殺明軍,造成清軍組織混亂,最後雖然獲得勝利,但讓大部分明軍騎兵逃脫。
而勞薩的兩匹坐騎被幾個明軍遊騎擊斃,自己還受了傷,之後一首無法作戰,首到這次圍攻錦州,他還沒有完全恢復,不能幹他以前最擅長的破襲劫殺任務,只能帶著步兵打外圍的墩臺。
當時鑲紅旗的各個將官對他都有怨言,旗主嶽託並沒有責罰他,但嶽託在濟南死了,新的旗主是羅洛渾,鑲紅旗內的形勢變動很大。
今年年初的時候,因為一個小過錯,皇太極奪了他碩翁科羅巴圖魯的稱號,勞薩雖然在戰場上勇猛無敵,面對這種形勢也不得不謹慎起來,所以剛才手下提醒他不要招惹是非。
勞薩轉頭看向那邊的烏真超哈,口中恨恨道,“這些狗奴才,讓他們去告。”
“大人……”
勞薩擺擺手,臉頰抽動幾下之後道,“派人去招降。”
那牛錄章京立刻安排人手,片刻後一個會漢語的步兵走出外牆,拿著圓牌走到敵臺跟前,抬頭朝著二層大喊道,“鑲紅旗梅勒章京勞薩主子說了,你們這些明兵只要投降,準你們活命,今日殺傷一律不追究,准予挑選女……”
二層缺口裡嘭嘭兩聲響,噴出兩道白煙來,招降的清軍大叫一聲,扭頭就往回跑,剛跑幾步就速度變慢,左腳拖在後面,血跡迅速在地面蔓延,只片刻後滿地都是血水,那清軍扭動幾下便沒了動靜。
勞薩看著那二層黑沉沉的缺口,口中恨恨道,“去給烏真超哈的狗奴才說,再不開炮老子連他們一起砍了。”
。。去過撲猛臺敵著朝子炮斤八枚數,聲炮的聾耳震起響次再外樓家蔡,後刻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