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魚轉身去收藥匣,腰間卻讓他從身後圈住,人也被帶回懷裡,等她反應過來,已經坐在了他腿上。
她掙了一下沒能起來,張筠避開額角的傷處,將額頭貼了過來:“這幾日困在山裡,我都快怕死了。怕自己出不來,也不知道你傷好了沒有,藥鋪開得順不順利。”
陸小魚推開他的臉,偏過頭不肯看他,“現在知道怕了?進山時怎麼不怕?”
張筠抬手將她的臉輕輕轉回來,靠近以後停了片刻,陸小魚抵在他胸前的手也沒有再推。
她沒躲,張筠這才吻下來。
熟悉的氣息和味道靠近後,陸小魚由著他親了片刻,等張筠想再深入一步,張嘴便咬住了他的舌尖。
張筠吃痛退開,唇角卻還帶著未散的笑意。
陸小魚呼吸有些亂,“這是你不告而別的教訓,再有下回,就不止這一口。”
“都聽縣主的。”
張筠將她往懷裡帶近了些,又道:“我從驛站一路趕回來,還沒吃飯。”
陸小魚朝門外偏過臉:“那我讓人傳膳。”
話音才落,張筠已經托住她的腰,將人抱起來放到書案邊沿:“飯不急,先討這一口。”
他一手護著她腰側,另一隻手去解她衣領上的盤扣,才碰到最上面一顆,手腕便讓陸小魚按住了。
她語氣不善:“你不是還沒吃飯?”
“不急。”
張筠挑開盤扣,手指探進領口,隔著中衣碰了碰她右肩那道被虎爪撕開的傷:“這裡還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
隔著中衣的觸碰落在新長好的傷處,癢意順著肩頭竄開,陸小魚往後避了半寸,又問道:“倒是你,御醫到底看過沒有?”
“皮肉傷,不礙事。”
張筠確認她肩頭傷口癒合得不錯,才將手指退出,重新替她把盤扣繫好。
盤扣才繫好,他又低頭親過來,這回沒給她開口數落的工夫。
張筠撐在她身前,陸小魚後背抵住書案,木頭硌硌響,近處全是他衣袍上皂角與藥膏混在一起的氣味。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沒有推開這個吻,可他若還想往下,那隻橫在胸前的手也沒退讓。
等陸小魚呼吸要呼吸不過來了,張筠才稍稍退開。
她正要罵他把正事忘得乾淨,張筠卻神色認真起來,“這次能從芒嶺出來,其實多虧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