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筠一把握住她作亂的手指,將人往自己面前帶近了些,“你既然知道我會吃醋,以後就少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尤其,不許為了他的事皺眉頭。”
“我問趙氏商行,是因為陸記原來從他們那裡進貨,與趙元白本人沒有關係。”
陸小魚抽回手,又把趙氏幾處分號封門的經過說清,“我只是覺得事情古怪,趙元白做買賣一向留有餘地,哪怕當真決定撤走,也該提前處置貨物和欠款。”
這事卻有蹊蹺,張筠收起了那副爭風吃醋的做派,“京城商鋪不會無故同時停業,更不會連夥計都來不及安置,除非下令的人不想讓外面提前聽到訊息。晚些時候我便讓長風去查,他見過趙氏商行的人,也知道該從哪些地方入手。無論查出什麼,我都會先來告訴你。”
“好,你也別胡亂猜測了,我現在跟趙元白不熟。”
陸小魚深知張筠那點小心眼,再說下去,他又要不高興,索性換了話題:“這幾日我準備多釀幾壇青梅酒,父王以前喝過我做的酒,這回正好給王府酒窖多存一些。”
張筠被順好了毛,眉頭微挑:“五十斤青梅要挑揀,去蒂,清洗,還要擦乾入壇。你準備帶著兩個丫鬟忙到什麼時候?”
“王府裡有下人幫忙,哪裡用得著我一顆顆收拾。”
陸小魚說完,又瞥了他一眼,“大將軍難道還會洗青梅?”
“軍中缺水時,菜葉上沾著泥都得照吃,洗幾筐果子能有多難。”
張筠想都沒想,直接把明天兵部的差事拋到腦後,“這兩日事少,我明早過來陪你一起做。也免得康王知道你釀酒以後,趁人不備往沒封好的罈子裡伸手。”
陸小魚想起康王嗜酒如命,抱著空酒杯都能舔兩口的德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那你明日早些來,青梅洗完還要晾乾,誤了時辰可就入不了壇了。”
正說著,院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春日和冬雪帶著幾個粗使婆子,把六隻裝滿青梅的大竹筐送進院中。
新買的青梅青中帶黃,果皮上還留著採摘時的細小果粉。
冬雪做事向來嚴謹,按照陸小魚的吩咐,將那些磕碰帶疤的次果全挑了出去。
隨車送來的十二隻酒罈擺在院下,春日讓人逐個盛水試過,確認壇身沒有暗縫,壇口也能嚴實合攏。這才用清水刷洗乾淨,倒扣在木架上晾著。
陸小魚走到筐邊,隨手捏起一顆青梅。
果肉緊實不軟爛,蒂頭還帶著新鮮的青氣,她滿意地點點頭:“成色不錯,先搬到陰涼處放著,別讓太陽曬蔫了。”
次日一早,晨光微露。
張筠換了身利落的窄袖玄色常服,準時出現在王府。
院子裡的水井旁已經架好了大木盆、平底竹篩,一摞乾淨的棉布巾疊得整整齊齊。
張筠二話不說,將外衫一脫丟給長風,熟練地把袖子往上一捋,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
他蹲在木盆邊,和陸小魚頭挨著頭,先將發黑、帶葉的殘次品剔除,再把青梅倒進清水裡搓洗。
陸小魚原以為他做慣了領兵發令的事,未必肯耐著性子收拾果子。
誰知他洗得比王府下人還仔細。
他一手撈梅子,一手拿棉布輕輕蘸幹水珠。遇到蒂頭裡藏著洗不掉的泥點,居然還耐著性子拿根細竹籤,一點點挑得乾乾淨淨。
兩人配合默契,洗好的青梅被一顆顆放進旁邊的大酒甕裡。
。袋腦個半出探慢慢卻外門院,時梅青滿鋪快甕口一第當正
。上甕酒的蓋封未尚口幾那盯睛眼,後柱門在藏,老的賊做個像王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