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仁堂賒的,掌櫃心善,說讓我先拿回去煎上,銀子後頭再補。”
差役臉色一沉,伸手便抓。
趙二河下意識後退半步:“差爺,這是我娘救命的藥啊!”
啪!
一記耳光抽在他臉上。
趙二河一個踉蹌,險些栽進泥水裡。
差役罵道:“放肆!眼下坊內救災用藥都由官府統一調配,你私自拿藥,是想亂了嚴大人的章程?”
趙二河捂著臉,嘴唇發抖:“可我娘真的快不行了,差爺,我求求你,讓我先把藥拿回去,我給你磕頭都行!”
說著,他雙膝一軟,直接跪進泥水裡。
泥漿濺了滿身。
差役卻只是冷笑一聲,一把將油紙包奪了過去。
“少廢話!主街義棚那邊有幾位鄉賢家眷也受了寒,正缺藥。這藥先調過去。”
趙二河猛地抬頭,眼睛一下紅了。
“鄉賢家眷受寒是病,我娘受寒就不是病嗎?”
差役臉色一變,抬腳便踹。
趙二河被踹翻在泥水裡,胸口一陣悶痛,半天沒爬起來。
“你娘什麼身份,也配跟鄉賢家眷比?”
另一個差役不耐煩道:“趕緊滾!再鬧,按擾亂救災處置。”
趙二河趴在泥水裡,眼看著那包藥被差役拿走,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
雨水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淌。
他忽然爬起來,瘋了一樣追了幾步。
“差爺!差爺!那是我孃的命啊!”
“滾開!”
又是一腳。
這一次,趙二河摔在巷口的碎石泥漿裡,掌心被尖石劃開,血混著泥水往外滲。
差役們已經走遠了。
趙二河跪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他不能回去。
。晚今過不撐娘他,藥有沒,道知他
。去跑向方署坊朝撞撞跌跌,來起爬牙著咬他是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