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臉色慘白，幾乎站不穩。
景帝淡淡道：“不必換衣裳。”
眾人又是一僵。
“就這樣去。”
幾個官員臉都綠了。
方正一差點沒憋住。
李元照看著這些狼狽不堪的朝臣，心中那口惡氣終於順了些。
景帝轉身登車。
臨上車前，他又回頭看向楊英才。
“楊卿。”
楊英才渾身溼透，躬身道：“臣在。”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景帝聲音淡淡。
“這次別隻看主街。”
楊英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臣....遵旨。”
……
車駕重新起行。
方向，半山坊。
那些剛從泥水裡站起來的官員，只能拖著溼透的官袍，踉踉蹌蹌跟在後面。
周圍百姓看著他們離去，低聲議論不斷。
楊英才走在人群中，臉上火辣辣地疼。
他心裡羞恥到了極點，卻仍舊咬著牙。
嚴國安該死。
這一點，他已經無法替嚴國安辯。
可方正一那邊就一定好嗎？
商賈、潑皮、酒樓、茶肆、強買強賣、汙言穢語、哭喊喧譁....
那能叫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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