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青禾看霍銘澤滿臉不高興,她心裡有些虛。
看莫笛沉著臉,她在心裡不停地罵莫笛吃裡扒外,不知好歹,她再怎麼說,也帶了她好幾年。
心裡各種罵,臉上不顯,她笑道:“小笛,媽知道這些年你們過得艱苦,媽也過得不好,媽也是為了這個家。”
“是啊!為了減輕爸多養一個人的負擔,所以你連夜捲走了給小光治病的錢。”莫笛睨向廖青禾,一雙眼睛犀利又冷漠地看她。
爸爸直到最後一刻都沒有原諒廖青禾,他們又怎麼可能去替爸原諒?
如果不是廖青禾,爸不會這麼早去世。
當年發現弟弟失聰的時候才2歲,那是最佳的治療時期,爸爸賣了房子以後,滿心想著弟弟會很快康復。
廖青禾喪心病狂,卷著房款離開了。
爸當時急火攻心,才33歲的年紀,突然就病倒了,輸了幾天液才好。
如果不是廖青禾,弟弟的病在2歲多的時候就會得到治療,爸也不會一直積鬱,不會一直拼命賺錢累垮了身體。
廖青禾解釋:“小笛,當時那樣的情況,我也是迫不得已,你爸性格霸道,要做什麼就必須做什麼,完全不會聽我的……”
莫笛氣憤地打斷:“是啊,我爸性格多霸道啊,為了給小光治病,不顧你的阻攔,強行賣房……”
廖青禾見莫笛語氣不對,她說道:“小笛,媽也是為了我們大家著想。治病這種事情就是無底洞,我當時也不想大家過著流離失所的生活……”
“廖青禾,你閉嘴!”小光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怒視廖青禾。
以往廖青禾都是十一點多鐘才來,和清怡姐搶廚房做飯,今天大清早就過來了,他都不知道。
他早上開始就在房間裡和路辰一起做語言康復訓練,一直戴著耳機聽發音技巧。就是想著十點半之前結束,今天攤開和廖青禾把一切都斬斷。
剛剛是路辰摘了他的耳機,他聽到姐姐和廖青禾吵起來了,趕緊出房間。
“小光,你怎麼能這麼對媽媽?你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廖青禾望著小光,眼睛裡擠出淚花來,哭訴道,“當初媽媽懷你的時候妊娠反應就嚴重,吃不好睡不好,沒有過一天好日子。後來生你的時候又難產,子宮開口幾指了,一直生不出來,後來羊水乾了,還是護士伸手把你拉出來的,我因為生你,子宮脫垂,之後又一直漏尿……”
小光一句話都沒有說,徑直走進廚房拿了把菜刀出來。
“啊……小光,你做什麼?”廖青禾嚇得花容失色。
小光拿著手裡的菜刀,冷聲說道:“廖青禾,你生我下來的時候多重?我還給你。”
“小光,你別衝動,你把刀放下。”廖青禾臉色發白,又讓莫笛勸,“小笛,小光聽你的,你快勸勸小光。”
“小光,把刀放下,她這種女人,不值得我們傷害自己。”莫笛看到小光拿刀,生怕小光情緒過激。
“姐,我把欠她的還給她。”小光說話有些不利索。
他握著菜刀,怒目看向廖青禾:“說啊,幾斤?”








